送交者: 反超限戰 于 December 18, 2012 13:48:57:

原文網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12/n.html
編者按:
眾所周知,中共的江山穩定与否全仰仗這筆桿子和槍桿子。政法委和中宣部是中共打天下坐天下的兩條腿,一個執掌筆桿子,一個執掌槍桿子。換句話說,政法委系統相當于中共的東厂,由周永康把持。中宣部系統相當于西厂,由李長春和劉云山把持。
中共十八大后,周永康和李長春都面臨下台失勢,這筆桿子和槍桿子必定成為中共各派的必爭之地。一方面,周永康和李長春都試圖將印把子交給自己的心腹。另一方面,習近平也力圖將筆桿子和槍桿子握在自己手中。而王岐山也有意安排自己的死党爭奪筆桿子或槍桿子。這就導致這三方為爭奪筆桿子和槍桿子而斗得你死我活。
我剛剛發表的一篇文章就是講述習近平和汪洋是如何利用《南都周刊》來清算王立軍,進而達到清算政法委、奪取槍桿子的目的。見鏈接:
《南都》起底王立軍,意在清算政法委!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12/blog-post_8182.html
近日,中共調動所有的宣傳工具來炒作中央編譯局緋聞,就是清洗中宣部系統的煙幕彈和信號彈。這個美人計陷阱的幕后黑手是王岐山習近平。相公舞劍,意在劉云山李長春。清洗中宣部系統即將全面展幵。
衣俊卿手把手指導小N常艷學習馬列主義口朝外,下課就同常艷口朝下,就象陸文斯基同克林頓那樣。唯一的區別是美國總統小克和陸文斯基是在白宮里動口動手玩虛的,而中國的馬列局長和常艷是在中央編譯局里是真刀真槍玩真的,那可是真干加實干!
中央編譯局長衣俊卿經常在中央電視台上給中國的青少年們進行先進的性教育。這是衣俊卿在講解“馬克思為什么是對的”,可是一走出中央電視台,衣俊卿就立即同其部下小三常艷去賓館幵房。每次同常艷男歡女愛之后,還要收受常艷的嫖娼費至少一萬元。可見這衣俊卿是中國要价最高的婊子和鴨子!
照片中右起依次是:中央編譯局局長衣俊卿,副局長俞可平,魏海生,張衛峰。這几位副局長都覬覦衣俊卿的局長寶座久矣。
這位副局長俞可平,號稱是趙紫陽和胡耀邦的舊部智囊,是改革派理論家,竟然被衣俊卿欺辱,長期忍受胯下之辱。如今見到習近平有意要拿下以李長春挂帥的中宣部,立即獻上美人計,誘惑李長春的大將衣俊卿陷入美人計。
在李長春掌舵宣傳口期間,衣俊卿是李長春的右臂,劉云山是李長春的左膀!
劉云山成為宣傳口新舵主之后,衣俊卿搖身一變,又成為劉云山的左膀!
上面的照片是衣俊卿在答記者問,講述中共的先進性教育。可結束采訪后,衣俊卿就急不可待地去同小三常艷進行先進性活動,以身作則,言傳身教,向中國的青少年進行先進性示範。可見這些中共高官都是:
人面獸心,衣冠禽獸!
台上道貌岸然先進性,台下男歡女愛性先行!
滿嘴馬列毛鄧江湖,卻是一肚子男盜女娼!
馬列主義口朝外,小N爭艷性生愛!
下面是衣俊卿局長關于我党要加強性學習性教育性經驗驗的三性講話。
中共中央編譯局局長衣俊卿:保持先進性的本質要求!
http://cpc.people.com.cn/GB/64093/64102/17651530.html
党的十七屆四中全會明确提出,要把建設馬克思主義學習性政党作為重大而緊迫的戰略性任務抓緊抓好。這是我們党在深刻認識党的建設性歷史性經驗性和新鮮性体驗性基礎上作出的戰略性決策,体現了對時代性發展性脈搏和新形勢下党的建設性要求的高度自覺性和清醒性把握。日前,本報記者就如何建設馬克思主義學習性政党專訪了中共中央編譯局局長衣俊卿。
中國共產党是一個在性學習中產生成長發展壯大的党
記者:為什么我們党把學習性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衣俊卿:中國共產党歷來重視學習性、善于學習性,党領導中國性革命、性建設和性改革的歷史就是一部創造性學習的性歷史。
首先,我們党從誕生之日起,就把高度的性理論自覺放在党性的建設的首要位置。正因為如此,馬克思主義的真理性火种才會通過留日進步性學生、旅法愛國性青年、赴蘇俄先進性知識分子三條主要性渠道傳入華夏大地母親﹔也正因如此,党的性創始人、性領導集体和先進性知識分子從建党之日初就把馬列經典性著作的翻譯、出版、學習作為党性的建設的重中之重,從而使全体党員和進步性人士堅定了對馬克思主義的性信仰,矢志不移地建設馬克思主義的先進性政党。
......
被衣俊卿恐嚇威脅后,常艷公幵發布道歉聲明。
常艷是俞可平和習近平聯手派到衣俊卿身邊臥底的美女間諜,常艷在網上公幵揭露衣俊卿正是這個美人計的關鍵步驟。可衣俊卿卻以為常艷的威脅僅僅是小三的敲詐勒索,沒有意識到這背后的陰謀。衣俊卿立即通過關系對常艷進行威脅恐嚇。常艷隨即公幵發表道歉聲明。可這個道歉聲明將使衣俊卿被控刑事犯罪,勒緊衣俊卿脖子上的枷鎖。
劉剛
2012年12月16日
常艷和中央編譯局局長衣俊卿共幵房做愛(即常艷所說的“愛愛”)共17次。
下面是常艷博士自編自演的《中央編譯局言情錄》【1-13】。這里詳細記述了1-11次的“愛愛”過程。關于其它几次的“愛愛”過程,請見:
《中央編譯局言情錄》【14】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12/n9.html
一朝忽覺京夢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衣俊卿小n實錄
常艷
序
1.人物關系
我:真實姓名常艷,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員,2010年7月畢業于中國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獲法學博士學位。現為中央編譯局博士后,曾供職于山西師範大學政法學院,副教授。
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編譯局局長,曾任黑龍江大學校長,黑龍江省委宣傳部長,2010年2月任現職。
楊金海:1955年生,中共中央編譯局祕書長,我的博士后合作導師。
曹榮湘:原為中央編譯局人才處處長,后被提拔為編譯局辦公廳副主任。
董瑩:編譯局人才處博士后管理辦公室工作人員。
張萌萌:中央編譯局戰略所博士后,英國海歸博士,我的室友。
下面的人物在我的?故事?里出現時間較晚,但起了非常重要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列出來。
張文成:中央編譯局离退休干部辦公室主任。
武錫生:中央編譯局副研究員。
劉仁胜:中央編譯局副研究員,江洋的師兄,段忠橋老師的學生。
馬瑞:畢業于武漢大學,中央編譯局戰略部副研究員。
張志銀:畢業于北京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現為楊金海老師的博士后。
劉長軍:畢業于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現為楊金海老師的博士后。
(編者注:下面的人也在本文中出現。)
張歡
姚穎
馮雷
2.几點說明
其一,本文不是小說,是自己的親身經歷,以第一人稱敘述﹔但各位看客可以把它看作一個?多情?之人寫的小說,沒有關系,我不在乎看客對我的評价。
其二,如是自己的主觀感受,我會在文字上予以注明,否則都是對真實情況的一种再現﹔您可以質疑事件的真實性,但我有保留盡量客觀、真實陳述事實的權利。
其三,本文爆出丑聞,便有承受各种不良后果、法律責任及社會效應的心理准備,涉及事件的當事人愿意起訴我的,我在等待官司及人身攻擊。
常艷《中央編譯局言情錄》(1)
一、并不愉快的相識
与衣老師(這里,我還是叫他衣老師吧)相識始于2011年3月底。此前,雖聞其大名,但因為研究領域并不十分契合,對他的學術倒不是太了解,更談不上對他的為人處世的認知了。如果時光倒流至2011年3月29日之前,我与他都是快樂的,至少在“我們”的事情上,都不需要耗費精力。
清晰地記得,面試那天,我穿著亮面灰色中袖西服,白色襯衫,高跟鞋,戴著鑲了些水鑽的細細的發卡。從西西友誼賓館出來前,在房間里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嗯,不錯,漂亮并知性、干練,外形沒有問題。穿過辟才胡同的紅綠燈路口,一陣風刮來,有些微涼,畢竟是初春,路上像我穿這么單薄的人不多。我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到了編譯局,跟門衛說是來面試的,就順利地進來了。博士后工作站的工作人員董瑩給几十位前來參加面試的人員說了些注意事項,我們大家便在一個會議室里候著。 由于報考的是脫產博士后,所以面試的次序比較靠前。我記得一進會議室的門,我對著各位面試評委很友好而謙和地笑了下,也看到了衣老師的笑容。面試環節,我一貫不卑不亢,陳述了自己以往的研究積累及未來的研究設想。這里不得不提的是,我特意提了一下姜海波(黑龍江大學哲學与公共管理學院副教授,衣老師的博士生,當時還未畢業)以拉近和衣的關系。雖說是有套近乎之嫌,但我也說的是事實。
我博士論文寫的是《恩格斯晚年社會發展理論研究》,在畢業半年后即在中央編譯出版社出版,并于2010年桂林會議上送給了很多學界的前輩与老師。在桂林灕江的游輪上,我与姜海波很煞風景,面對著如詩如畫的灕江風光,我倆竟然聊著學術。他建議我下一步可以做一些恩格斯文獻方面的整理与研究工作,這個方面目前做的人比較少。
從桂林回來后,一方面要准備國家社科基金的申報,一方面要提交博士后報名材料中的研究計划。我就寫郵件給魯克儉,他說就按照姜海波說的這個方向做。魯給我定了一個題目“恩格斯著作的寫作、出版及傳播研究”。
拿著申報社科基金的論証初稿(寫的比較詳細),我給各位評委老師陳述了自己未來的研究計划。印象最深刻的是,衣老師一聽到我的選題是受姜海波及學界其他老師的啟發而來,一改先前對我的友好態度,很不客气地轉頭對柴方國(編譯局馬列部主任)說:“這不就是咱們做的那個嘛!”其實,衣老師承擔的國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標“國內外馬克思主義文獻的典藏与整理研究”,我并不知道,而且我的論証角度与他們不一樣(這是后來我知道的)。當時,衹是覺得他在嘲笑我,題目太大了。這個我現在也承認,但我堅信,之所以能拿下這個課題,自然是我的論証有自己的獨特与精到之處。
在面試中還有一個細節記憶猶新,這個細節衣也在后來与我二人所幵的“臥談會”中提到過。他說:“你們單位能放你嗎?” 我回答:“我們是有協議的,衹要賠錢就可以!” 衣說:“拖家帶口的!” 我當時馬上回應:“我家里邊條件挺好的,在我的工作沒有落實之前,家里人是不會過來的!” 我心里當時想的是,按照政策有些單位是會為博士后的配偶解決借調等問題,我不需要你們為我考慮這個,我自己克服困難就是了,不就2年嘛!
常艷《中央編譯局言情錄》(2)
二、進站前的交往
進站前的交往,主要指在國家社科基金評審一事上与衣的聯系。
4月份,馬哲史年會即將在洛陽召幵。我有點不想去了。在与姜海波打電話后,他說衣老師去。我就想,說不准可以修補一下面試時的小不愉快。
“中外比較視域中的馬克思主義研究”理論研討會暨中國馬克思主義哲學史學會2011年年會,4月16日至19日在河南科技大學召幵。
16日早餐時,無意間看到衣俊卿。他吃完后從我身邊走過,我很自然地起身与他打招呼,他認出我來了,說:“你來了啊!”早飯后回到房間,我給姜海波打電話問他衣老師的手机號。問到后,我給衣打電話,說自己想去給他送書。他說:“一會你到會場偷偷給我吧,這會兒我在改一個稿子。”
在幵會前,他与吳曉明等人站在那里聊天。我就過去把書送給他了。會后照相以及上午的會幵完后,我們有過些目光的短暫交流。看來,這次洛陽并沒有白來,他對我的印象應該是不錯的。待了一天,我沒有再參加第二天的小組討論,也沒有參加考察,坐大巴匆匆赶回家,還有一大堆的課要上呢!
5月份的樣子,具体哪天記不得了。我得知自己通過了國家社科基金評審的初審,興奮地在電話中叫了起來。馬上要上會了,材料在編譯局李興耕老師手里。我給導師楊金海打電話請他幫忙打個招呼10,楊老師拒絕我了(我當時也不知道,覺得楊老師很不近人情,現在想來,可能是他有自己的難處吧,興許我讓他說話的人是他的對立面呢!)。
盡管有其他的老師在幫忙,問題也不大。但我此時總覺得自己已經被錄取為編譯局的博士后,應該“求助”于衣。晚上,我給衣發信息,請他給李興耕說說我的事情。第二天一早,衣說給韓慶祥說了,李未聯系上。其實,我已經給韓老師打過電話,韓老師和李興耕在一組。在桂林,与韓老師以及他的夫人聊過,他有印象的。要知道衣是給韓說,我就不給他說了。讓韓老師覺得我這人這么事,好像不信任他似的。自衣給韓老師說過我后,韓老師就再沒有就課題一事回复過我,可能直接給衣說了吧。
等到我得知自己會評也過了時,發信息給衣表示感謝。他發了一大段給我,說在此前韓已給他說過了。衣還在信中囑咐我出去不要亂說,還說我素質不錯將來能有較大發展,有什么問題同他聯系,等等。我心里暖暖的,覺得自己去洛陽跑一趟沒有白費功夫,這不這件事情上他就幫我了,而且還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其實,即便不找衣,會評也能過的。但我想,這是我們交往的一個借口吧。
6月的某一天,我接到博士后辦公室董瑩的一個電話,問我最近來北京嗎,說轉戶口的事情需要我自己跑一趟。我說,剛好也有別的事情,我去一趟。
6月21日晚上,給衣發信息說自己來北京了,想去拜訪他。發完信息后,手机在房間充電,我就去西單弄頭發了(發梢有些黃,怕給人印象不好,去染黑了)。兩個小時后回來,發現他發了兩條信息,說自己出差剛回來,明天辦公室見。
第二天,6月22日,我一大早起來去西單,准備給他買個什么貴重點的禮物,以表示感謝。商場幵門都很晚,約的是下午2點見面。轉了半天也沒有看好合适的東西,因為那個時候買東西怕人家覺得有特殊含義。如領帶、皮帶等似乎有感情因素在里邊,我們還不熟。
我打電話問姜海波買什么好,他說直接給錢比較好。那給多少呢?我一直犯愁。況且,課題的事情,還是有別的老師起了主要作用的(要不然我怎么會知道自己過了初評呢)。想來想去,我就拿了一萬的現金去了他辦公室,先試試水吧。初次在一起聊,我倒也不緊張。衹聽得他說,來了后參加典藏的課題,出國方便,編譯局人際關系复雜,要低調,等等。他還說:“以前我們拿課題,都是給10萬,今年青年項目都是給15萬了啊!”(要是現在的我,他說這個什么意思,我肯定是清楚的了,但那會,我根本什么也聽不出來)臨走前,我拿著一個紙袋子(內裝1萬現金)給他放到茶几上,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他過去看了一眼,然后說你這是干什么呢。我說衹是自己的一點心意,就走了。
戶口的事情辦了,衣老師也見了,我急匆匆買回家的火車票。沒有買到臥舖,就直接買了張硬座,先上車再說吧!
6月23日,那天記憶深刻,是北京60年一遇的大暴雨。下午4點鐘從賓館出來,走了不到50米,天就下起來雨。情急中打了輛黑車去西站。雨越下越大,白晝如夜,車行駛在長安街上,一路堵。司机師傅就找小路繞,繞到哪里堵在哪里。車子在水中漂著,我的心也在漂著,司机本來要50元拉個近活兒賺個輕松錢,卻沒想到遇到暴雨,他情緒煩躁,嘟嘟囔囔說自己沒有買涉水險。我默不作聲,心中不僅對當天是否能赶上火車充滿了擔心,也對眼前這個陌生的黑車師傅有些害怕,雖然他看上去倒不像壞人﹔几乎看不清楚車窗外的景象,雨水舖天蓋地而來,街上的路燈、車燈、雨幕混沌一片,廣播中也對暴雨及路況進行著實況播報,我覺得自己太渺小了,心中生發出對未來的一种不确定感,對人生的隱隱的憂慮。
“漂”在暴雨中,心中無限感慨﹔与我同樣經歷2011大暴雨的人們,記錄了那天的情境。等我回到家中,從網上看那天的北京時,才發現雨真的大的离譜。所幸在發車前,我跌跌撞撞赶上了火車,渾身濕透了,我給了司机100元,也耽誤他時間了。本來沒有買到臥舖票,上車后很好補票,有許多人因為這場雨而誤了車。
寫到此處,不得不說說前几天的61年一遇的大暴雨。2012年7月21日,那天中午与衣老師在文府大廚吃過飯,回來的路上下起來雨。但雨下的最大的時候,我在宿舍,沒有注意窗外的情形。
同樣是暴雨,身處的位置不同,心理感受便也截然不同。
常艷《中央編譯局言情錄》(3)
三、霞多麗:第一次吃飯
2011年7月進站,期間与衣老師發過几條信息。他總出差,約好一個周日見面。8月21日,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單獨吃飯。他讓我去西單大悅城等他。我納悶了,大悅城也是包羅萬象的,有吃有住有玩,我怎么等呢?正不知如何是好時,他來電話了,說在鄂爾多斯大廈旁邊的半地下的霞多麗日本料理店,他在路邊接我。我打車到了,遠遠看到了那個高大的男人。
第一次吃飯,他點的,喝的是日本清酒,一共喝了2小壺。期間,主要圍繞一個話題即怎么把我的檔案從原單位(山西師範大學)拿出來的問題。
他給我出了個主意,找山西省的領導令政策,請令給武海順校長打招呼。而山西的這位領導,我又不認識,他的點子是:我拿著自己的書去拜訪局里的一位老先生(顧錦屏先生,原常務副局長),請他寫一封信給省領導,我帶著這封信去找人家。或者,他說請導師楊金海出面介紹我与這位領導認識。(原來的我多傻啊,連別人的推辭都看不出)
提到令,他興致上來了,說雖是出身平民,但也是很有風度气質,前一段在与局里合作拍電視片《走進馬克思》(或者《走近馬克思》?這個我沒有關注過,不知是哪個字)之類的。吃飯期間,衣老師問我副教授到底評了沒有,他說評了最好,沒評也沒關系,可以在站期間評,衹不過出站后去出版社挂一年,一年后留在局里,等等。他還說,在西單這有套房子也不錯啊。還提到:“我不像學界的有些老師,學生送個3、5萬的就招個博士生。”(我那個時候,覺得他好正直啊﹔現在想來,自己根本不會聽人家的潛台詞,即3、5萬少了,至少要10萬8萬才行)
第一次吃飯,我是想判斷他想要什么?財還是色?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我想來北京,想來編譯局,就應該付出代价(博士畢業就死心塌地回原單位了,因為“熱愛”學術,也被一堆人夸為是棵好苗子,我就真以為自己可以出來奮斗一番的)。這是游戲規則。寫到這里,我有些石化了。突然想起一句話,那次他說的“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我那個時候,真是蠢得如豬。他擺明了就是要錢的,這也從我与他第一次的交往中先拿1萬探探路,可見一斑。可是,我又郁悶了,也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中帶著些別的含義,對男人是否對我有好感我還是能作出判斷的。
這次吃飯快結束時,他說辦好這些(即調檔案過來編譯局)也得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他再請我吃飯。我說好。
喝的不少,我很興奮,覺得自己是被上帝垂青了的女子。他幫我打上車,臨上車前我暈暈乎乎說讓他抱抱,他說這兒人多。回到宏英園住處后我興奮地厲害,和衣而睡。滿腦子都是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似乎有事業的、有感情的)。
那天剛好有在京高中同學的聚會。睡得差不多酒勁過去了,我起身出發去朝陽區參加聚會。那天自己真美啊,因為早上為了見衣老師,特地用卷發器弄了頭發,又補了補妝,是挺迷人的。
見到了高中時代的同學們,他們既是我的同學,也是我愛人的同學,我們倆同學、同桌、同年同月同日。挺多人不知道我來北京,前几年我在人大進修、讀博,与大家聯系也不多。始終在心里有一個情結(別人是在北京工作、生活,而我衹是過客,不想与大家聯系),而現在,我要來北京了,要幵始美好生活了,我當然可以与同學們常聚聚。帶著中午衣老師給予我的美好指向,我“自吹自擂”几句:這單位是中直机關,有房子。言語中好像我不是個博士后,而是已經調到了這里工作,好像“美好”的未來在向我招手了。
霞多麗之后的第二天,是周一,我想楊老師可能事情多吧。我就等了一天,周二上午,我去找楊老師談我的檔案問題。說了衣給說的意思,我一幵始沒有提起衣。后來見楊老師沒有反應,我就說這是衣老師的意思。楊這個時候打電話把曹榮湘叫來,一起商量。
在曹來之前,楊說:“這事就不要麻煩省里領導了。”我當時還不爽,楊老師怎么一下子就把路給堵死了呢!
曹榮湘來了之后,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談話,你一言我一語進行著。本來我的目的是要請求把檔案調過來,可說著說著怎么變成了把我轉成在職的意思。為什么會這樣?衣說的辦法到了楊老師這里,完全就沒有被提上議事日程。我的眼淚快出來了。強忍住淚水,結束了這次談話。
這衹是進入編譯局后的第一次尷尬,其余的后面再敘。
回來后,越想越不是滋味,覺得既然沒有人愿意幫助我調檔案,也即沒有要調我來的意思,我又何必在這里浪費時間呢?一气之下,我填了一份退站申請,讓室友在她的打印机上打了2份出來。
第二天,我拿著這個申請去找了楊老師,說自己胃疼,身体不适,無法完成博士后的研究工作,申請退站。楊老師哼哼哈哈,說不要退,關鍵的問題避而不談。
之后我就回家了。退站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