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屯回憶錄戳穿西洋鏡--------喻舲居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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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大文史学家胡志伟 于 December 04, 2018 03:58:19:

喻舲居何許人也?

許家屯回憶錄戳穿西洋鏡
有一個自稱「獨立」的作家團體,廣發請帖,定於2007年2月在香港協辦國際筆會2007亞太地區會議(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屬下的國際筆會出錢),自稱會議組織委員會榮譽主席的喻舲居還打著「香港筆會會長」的旗號招搖撞騙。這位喻某究竟是何方神聖呢?一般人只知道他是劉德華情婦喻可欣的生父,前些日子網上刊出喻可欣回憶錄〈喻可欣大爆與華仔初夜〉〈喻可欣出書談和劉德華舊情〉〈喻可欣大讚劉德華床上功夫像一尾活龍使我快樂得不得了〉,至今讀者們仍可以用google查出。
在一九九三年十月臺北聯合報印行的《許家屯香港回憶錄》第337、341頁中,這位曾在香港充當七年「地下港督」的中共大員,毫不留情地泄露了喻舲居的真實身份:
八四年中秋宴會後,通過香港《文匯報》總編輯金堯如的介紹,認識一位由台灣來香港從事粵港船務,創辦粵豐公司的朋友范澄,並安排我與親台的《工商日報》總編輯喻舲居一起吃飯。席上很自然的談論到兩岸的統一前景。我講了鄧小平「一國兩制」的構想,國共兩黨,對等談判,和平協商,統一中國,我不吃掉你,你不吃掉我。你行你的三民主義,我行我的社會主義。喻先生則表示,國共兩黨恩恩怨怨二十八年,現在又隔絕、對峙了三十多年。大家都要重新反思,重新瞭解。中共不要急於統一,國民黨不必害怕統一。現在大陸是大哥哥,台灣是小弟弟。希望大陸有「以大事小」的氣度。只要都以民族大義為重,總有一天「水到渠成」。我對他的意見表示欣賞。
席上,談論到大陸對台灣的政策時,也談到了九七之後,香港成為中國的特區政府,台灣人士能否在香港繼續活動的問題。


我說:台灣在香港的各種活動,只要在一個前提下,不稿台獨,都可以繼續,報紙可以繼續辦下去,按鄧小平的意見還可以繼續「罵共產黨」。求大同,存大異。我還估計,國共兩黨有可能在香港開始接觸,交談。談到華航飛機九七後能否飛香港時,我講:「國民黨『國旗』換成國民黨的黨旗就可以了。」
許家屯回憶說,喻舲居是主動向中共駐港特務機構賣身投靠的台灣人馬,他向中央獻計獻策怎樣「統一」台灣,活生生一個現代版的「張松獻地圖」。
鑽入國民黨機關報搞得她停刊關門
許家屯說,國民黨駐港機構人員私下找他晤面或請人帶信送禮給他,意欲「腳踏兩頭船」,俞舲居是典型一例,也做得最難看。作為中共中央對台工作領導小組負責人楊尚昆親自任命的中共香港工委對台領導小組頭目,許家屯當然要投桃報李、見縫插針。他說「這個組織成立之初,設想的工作方針是開闢香港當地親台勢力的工作,然後尋求對台工作的突破,重點放在上層和新生代,另外就是調查研究台灣的最新情況,及時向中央反映,以便掌握時機,採取對策」。「我們在發出國慶酒會請帖時,工委討論是否對國民黨在港機構負責人發請帖,因為以前從未發過。我主張發,估計他們不會來,不過我們發出邀請,表明我們的態度和政策,他們能來最好,不能來,我們已經表明態度了。共發出十幾份請帖,包括國民黨在港的黨部負責人陳志輝,黨報負責人曾恩波等;多數沒有回應,少數請人帶信表示謝意。」
這十幾份請帖就包括當時竊據國民黨香港機關報《香港時報》副社長的喻舲居。香港有人懷念元老記者曾恩波逝世十八週年時捅了喻舲居一下,披露了他迫不及待投共的卑劣心境:
恩波先生性格豪邁耿直,嫉惡如仇,對敷衍苟且之輩常常不假辭色,對痞棍人物從不買賬,對左派頭目則勢不兩立,他對黨國的忠貞,對同志的真誠,從不稍懈,頗有松柏不凋於歲寒的風範。香港右翼報人中有個秘密投共的敗類(按:指卜少夫),素為恩波先生所不齒,直至他辭世為止。在六六至八八年間,他出任港九教育新聞文化影劇界慶祝雙十國慶籌委會主席時,都堅拒把那個敗類安插到希爾頓酒會、新年春茗及「九‧一」記者節宴會的主席臺上。一九八七年他主持香港時報高層會議時,有一個早已暗中投共的變節份子(按:指喻舲居)說,每年都收到新華社的「十‧一」酒會請柬,今年是否可以去應酬一下?恩波先生疾言厲色地答道:「可以不可以去,你自己三思而行!」此人自慚形穢,面頰漲得通紅。恩波先生去世後,時報銷量從四萬份遽跌至兩千份,「六‧四」後時報居然登出一篇為袁木撐腰的長文,此文的稿費比老作者高出兩倍,這樣的報紙當然要被廣大讀者唾棄而黯然停刊。四年後,人們才從《許家屯香港回憶錄》中找到時報被顛覆的真正原因。由此可見,恩波先生的慧眼早已看穿了亂臣賊子的心肺。
曾恩波是第一位隨美軍B-25轟炸機從琉球轟炸日本的中國記者、唯一隨美軍在仁川登陸的中國記者,曾代表中央社採訪盟軍在東京灣美海軍主力艦密蘇里號上接受日本無條件投降儀式,晚年歷任香港時報社長、董事長、華夏投資公司董事長等要職,是香港居民中唯一的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他在世時,喻舲居這樣的跳梁小丑尚不敢明目張膽為非作歹。
曾恩波去世後118天,北京發生了舉世震驚的天安門六‧四屠殺,鮮血染紅了東西長安街。在香港,百萬市民上街嚴正譴責鄧李楊集團殘民以逞,憤怒地市民湧到中銀集團十四家銀行門口排長龍,三天之內提走了170億元存款,連中共港澳工委機關報《文匯報》都以社論欄開天窗刊出:「千古奇冤」四字,且刊登各界抗議六‧四屠殺的聲明。然而,國民黨機關報卻出人意外刊出一篇特稿〈天安門清場死亡之謎〉*,充當中共劊子手喉舌,聲言天安門廣場沒死一個人。
重用中共文化特務 為六‧四暴行塗脂抹粉
文章見報後,香港輿論大嘩,投訴信似雪片般湧入在臺北的國民黨中央文化工作會,人們紛紛指責國民黨與共產黨同流合污鎮壓大陸民運。在沉重壓力下,香港時報社長黃德基引咎辭職。其實黃氏充當了替罪羊,真正的罪魁禍首乃是副社長喻舲居。此人本是寶島一家台獨報紙的娛樂記者,因爆名人陰私敲詐勒索以及流氓罪等留有刑事案底,走投無路之下憑中時老闆余紀忠一紙薦書到香港出任原聯勤總司令何世禮(何東爵士長子)上將經營的工商日報總編,旋又走後門滲入國民黨黨營的香港時報任副社長。為了向中共獻媚取寵,他攫取了新闢的「自由談」與副刊兩個整版的主編權。那篇為屠夫塗脂抹粉的署名「柳彥」文章就是他編發的,那版「自由版」由他一人主宰,所以委實不能歸咎他人。到時報停刊後,才有人透露:柳彥是新華社介紹的,來稿一定要用,且稿費比老作家高兩倍。在社務會議追究此案時,喻舲居紅著臉說,那天他在酒醉情況下發稿,沒有細看柳彥文章,所以出了紕漏云云。鑒於稿是副社長發的,總編輯吳毓庭無權攔截,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據時報作者聚餐時揭露,在出事前,喻某當眾警告三位專欄作者:「副刊不得與中共對抗」,還提醒一位年青作家:「千萬不可仿效某人的文章風格!」接著又下達三項指示:(1)不准同大陸對抗(2)不許露骨反共(3)可以抽象反共不准具體反共,還揚言那是「最高當局」(李登輝)的指示。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由於喻氏奉命滲透搗亂,具有四十四年光榮歷史的香港時報銷數一落千丈,從四萬份暴跌至兩千份,終於在九三年二月十五日宣告停刊,喻氏則第三次領取其「退休金」。據中華民國總統府國家安全局駐港特派員梁先生透露:香港時報內部員工向安全局遞呈檢舉喻舲居「通共」的密告信累計有兩尺多厚,有的是親睹喻某在夜總會與新華社要員飲宴,有的是截聽到喻某與新華社特工的聯絡電話,但檢舉信經安全局批轉國民黨中央文工會後,卻石沉大海杳無音訊。後來才有人說,信都轉到專管海外黨報的文工會副主任朱宗軻手中,朱某係喻的後台,他每次來港視察業務都由喻某全程招待,故檢舉信全被朱宗軻扣壓。到朱宗軻退休時,香港時報已停刊,一根繩拴兩個螞蚱,這兩個人無災無難撈夠賣夠才退休頤養天年。這樣的國民黨,無怪乎失去大陸,五十年後又失去台灣政權!
既要獻媚阿扁 又想取寵中共
香港時報解散後,喻舲居累累若喪家之犬,頓失怙恃,在中共心目中便失去利用價值。有人見他到「大專教授聯誼會」消遣,那是台灣津貼的香港十四家私立專上學校的教師組織,實際招生授徒的現只剩下兩家(珠海與能仁書院)。畢竟「發思古之幽情」是痛苦又淒涼的,於是他又鑽到香港中國筆會掛單。
國際筆會成立於一九二一年,其宗旨為言論自由與寫作自由。中國筆會則成立於一九三○年五月,由核心成員為蔡元培、胡適、徐志摩、林語堂、羅隆基、邵洵美,幾乎都是中共的死敵:林語堂被中共定為「戰犯」,羅隆基是大右派,邵洵美則被中共長期監禁。中共中紀委副書記李一氓詆毀中國筆會會員是「資本家豢養的貨色,根本是統治者的幫手」,崔萬秋更被指為「中統特務」,孫大雨因右派判刑六年,錢君匋晚年被沒收全部古董珍藏,陳望道在復旦大學校長任上慘遭批鬥。
香港中國筆會成立於一九五四年,其成員基本上是流亡海隅的反共文人,按中共術語,他們基本上是「國民黨殘渣餘孽」。其第一屆至十屆連任廿年的會長黃天石是香港著名流行小說家,但真實身份卻是國防部情報局的海外特派員;其歷屆會長、理事中:易君左是國軍少將宣傳處長、國民黨中宣部專員,左舜生是毛澤東欽點的「第四十一號戰犯」,羅香林曾任國府廣東省政府委員,徐速是天子門生黃埔出身的退役國軍軍官、金達凱李秋生都曾任國民黨香港機關報香港時報社長,司馬長風是美國中情局資助的「自由中國運動塞班島軍政幹部學校」政治教官兼「中華自由軍」(向大陸滲透搜集情報)首領,陳濯生徐東濱是美國新聞處資助的友聯出版集團骨幹,許之遠是中華民國行政院僑委會駐香港代表,羅吟圃是孔祥熙之子孔令侃的秘書兼中央信託局主任秘書,九七回歸前最後一任會長何家驊則長期領受台灣僑委會、國民黨海工會等多個黨政機構的津貼。這樣的人事陣容自然是中共的眼中釘肉中刺,最使中共惱怒的是:一九八九年九月廿四日香港中國筆會與中華民國筆會代表在第五十四屆國際筆會多倫多年會上動議強烈譴責中共屠殺愛國青年,要求中共立即釋放王若望、包遵信、任婉町、于浩成、鮑彤、王軍濤、陳子明、張偉國、趙瑜、高山等數十名良心作家。
沒有作品的「作家領袖」
俞舲居既要向中共邀功領賞,就急於為這個反共文人的社團「洗底」。正好香港回歸前,最後一任會長何家驊在澳門包二奶——一個孫女輩的大陸女子,因床頭金盡,便把會長一職轉賣給台灣新聞局駐港代表、一位風頭甚健的女記者。兩年後,那位才女感到中國筆會那幫子老傢夥太難對付:既要佔新聞局駐港機構的便宜吃吃喝喝,政治上要利用她擔風險,實質上只讓她當個傀儡,於是做了甩手掌櫃。接著,俞舲居便乘虛而入,當了中國筆會的頭頭。此時老作家均已凋零,剩下的是一批沽名釣譽的文學青年與只圖學術地位加分的大、中學校教師,既無著作又乏文壇地位,還不想繳納會費,俞舲居便是在這樣的情形下沐猴而冠的,蜀中無大將,廖化充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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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舲居在台灣是個憑黃色新聞訛詐影視名人的無行無良記者,從無著作面世,為了裝點門面,便自己斥資印了一本《故人故事》,其中杜撰了一篇「香港筆會會史大事紀要」,炫耀他本人的人脈如何豐沛、交遊如何廣闊。此舉激怒了香港筆會現任會長、已故畫聖徐悲鴻先生的長公子徐伯陽,上週他發表聲明嚴厲譴責喻某僭冒香港筆會的名譽招搖撞騙,聲言要入稟香港法庭,以正綱紀。
原來,香港的社團約三十萬個,從英治時代起,一直是由警察總部政治部掌控的。九七回歸後,政治部撤銷編制,但警總仍留下一個社團註冊處予以監管,而檔案顯示,香港筆會同中國筆會是互不相干的兩個社團,毫無從屬關係。香港筆會是一九七五年由著名作家徐訏(抗日小說《風蕭蕭》的作者)創建的,徐訏去世後,香港筆會仍編印過十七期各卅萬言的《香港筆薈》,是香港銷量最高的文學刊物,現任會長是徐伯陽。按香港法律,只要香港筆會不宣告解散,任何人無權再註冊一個香港筆會。那麼,為什麼喻某要僭冒香港筆會的名器呢?一則喻某來自台灣,潮流興「去中國化」,中國二字已成忌諱,喻某不欲得罪扁政權;二則中共不能容忍在大陸之外有人抬出「中國」二字為社團名稱,認此為「製造兩個中國」。所以喻某靈機一動,就將香港中國筆會簡稱為香港筆會,以示順從與雌伏中共,奉中共為「正朔」。然而如此便得罪了香港筆會的二百多名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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