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立:好小子王军,把我开除出民主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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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不就是没让你照相吗 于 August 05, 2008 13:09:26:

徐文立:王军和谢万军在吃中国民主党的“人血馒头”

徐文立有关陆光武事件以及中国民主党建党历史的一些说明
(博讯2006年1月18日)
(2006年1月17日)

一,在陆光武事件上,我确有惜才而放弃某些政治原则的错误,我完全接
受王希哲先生和国内莫建刚、吴玉琴、廖双元及各位朋友善意的批评和严厉的
警示。
二,但是有些情况和历史,我觉得也有必要向各位同仁作出负责任地解释,
否则也不是实事求是的,也不能作到“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1 )
正如王希哲先生所证实,徐文立有关陆光武事《答洪哲胜先生问》,是2005
年12月13日 .显然,发生在(博讯2005年12月31日)国内有关陆光武事件声明
之前。由于国内资讯不畅的原因,国内朋友将我给洪哲胜信,误认为在廖双元
等20余人声明之后,那是可以谅解的。
(2 )
2005年12月13日,我在陆光武发来的有关《中国人权白皮书》一文之后,
就发现了有“中国民主党国内总部主席陆光武”这样的署名。我当即电告在台
湾的燕鹏,指出陆光武自称“中国民主党国内总部主席”是错误的,也是不可
接受的。燕鹏可以证明。
(3 )
凡是看过陆光武所撰写的《中国人权白皮书》,恐怕都不得不承认,这个
文献写得是好的。我们不应该“因人废言”。陆光武的矛头是直指中共的独裁
政权的,对于中共政权历年迫害人权的历史的描述基本上是准确的,对于国际
公认的人权准则的阐述也是较精辟的,对于反驳中共所炮制的《人权白皮书》
是有价值的。我希望我们的朋友们,在评论任何事件和个人的时候,不要“以
偏盖全”。有一分错,说一分错;有一分好,也要肯定这一分好。
(4 )
由于我对陆光武撰写《中国人权白皮书》所表现出的政治才情的偏爱,就
勉强地认可了“国内总部”的这个提法。其中,有不赞成现在“急统”也不赞
成现在“急独”和强调“台湾是国内”的这一层含意的考虑。所以,我特别在
《答洪哲胜先生问》中,作了以下表述:“‘中国民主党国内总部’是处于台
湾海峡两岸目前均认可、国际社会只认可的中国国内的、最靠近中国大陆的、
隶属‘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领导的、主要服务于中国大陆的中国民主党
的一个组织。”另外,在国内外都有把政治组织的名称叫得越大越好的倾向,
陆光武又不是第一人。本着“重其实、不重其名”的考虑,也就勉强地认可了
陆光武那个什么“国内总部”的提法,为防范可能带来的危害,所以,于2005
年12月13日在《答洪哲胜先生问》的信中,我特别强调了三点:一是“国内总
部”这个名称是台湾同仁自取的,“海外流亡总部”只是认可而已。明眼人一
眼便可以看出其中的勉强成分;二是明确了这个“国内总部”是隶属于“海外
流亡总部”领导下的服务于中国大陆同仁的一个“特殊的组织机构”。三是强
调了“海外流亡总部”和这个“国内总部”一样与中国大陆的各级、各地中国
民主党组织,均不存在隶属关系。
(5 )
从附件一,我给燕鹏的信中可以看得非常明白,我在2005年11月22日建议
燕鹏是否可考虑在台湾建立“中国民主党台湾党部”做一些准备工作,以便服
务于大陆逃亡的同仁们,决无在台湾建立什么实质性的“国内总部”的意图。
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出现了什么“国内总部和总部主席陆光武”,燕鹏先生是
知道的。但是,勉强认可“国内总部”的这个提法的错误的责任完全在我。
(6 )
2005年12月16日,当我接到燕鹏有关“陆先生已进入一种假想状态中”,
并因他所撰写的《中国人权白皮书》经我们发表,他已迅速膨胀自己的政治欲
望、毫无商量余地的时候,我当即通告燕鹏和党内当时在海外主持日常工作的
主要干部,立即终止了和陆光武以及所谓的他的“国内总部”的一切联系。正
如王希哲先生所述:“只是考虑可能引起的震动,尚未及向外界以适当方式作
出澄清说明。当然,这不能作为掩盖错误的借口。”
(7 )
鉴于海外并非像国内朋友想象的那样有什么丰厚的政治资源和经济援助,
至少“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至今没有收到过外来一美分的经济支持。
“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全部的财政支出和对国内的受难同人的经济帮助,
几乎全部出自于我个人的工资所得和其他同仁的工资所得、和极少的党费;只
有对国内的受难同人的经济帮助,少量来自于个别热心人的捐助。为民主事业
在海外默默工作,没有报酬、不计辛劳、常常工作至深夜2 、3 点钟者,海外
还能有几人?为此全力付出自己的精力和财力的海外还能有几人?我这个“召
集人”,是名副其实的“着急人”。所以,海外有一位也曾当过什么“主席”
之类的人曾调侃说:谁当“主席”,谁就是疲于奔命的“孙子”。当然,也有
例外。比如:在美国纽约法拉盛办公室曾悬挂、今天在其网站依然悬挂中共五
星红旗的、自称“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的主席王军和也曾悬挂中共五星红旗
的、自称“中国民主党总部”的谢万军都挣“沾了我们中国民主党人在苦难中
流的血”的“大钱”!近日,王军和谢万军为争夺“政治庇护”的生意,在纽
约法拉盛街头冲突,下月将对簿美国公堂。
(8 )
当然,并不因为海外“没有报酬、不计辛劳、全力付出自己的精力和财力
为民主事业工作、常常至深夜”的人极少,并不因为我和其他一些朋友不愿意
去当什么“主席”,海外的民主组织就可以不遵循现代民主的应有之义:“程
序正义和实质正义”。为此,我必须指出:我曾任的“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主
席”一职是:1998年11月9 日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全体党员在红色恐怖下,按
民主程序“签字选举”产生的。我现在担任的“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召集
人”是:2004年11月9 日至12月3 日经过中国民主党海外党员以“网络选举”
方式“三读两议一决”、中国大陆122 位异议人士热忱祝贺而产生的。在中国
国内是红色恐怖,在海外是没有任何资金来源的情况下实行的民主程序,我认
为,完全符合“程序正义和实质正义”的基本原则。至于有一些朋友由于不甚
了解情况,而提出的疑问甚或指责,那完全都是可以理解的。
(9 )
然而,有些人并非不了解情况,而硬要拿什么“实质正义和程序正义”来
混淆视听,且盗用了他人名字签署“实质正义和程序正义”声明的极个别人,
是不可以谅解的,我期待他的忏悔。
为此,我不得不说一点中国民主党创建的历史过程。
1949年以前在中国建立民主政党的努力已经进行了五、六十年的历史。
1949年之后在中国大陆和台湾建立民主政党的努力也从来没有中断过。为
此,许多仁人志士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却至今人们不知道在中国大陆牺牲
者的英名。他们的英名可能完整地保存在中共的罪恶的档案之中。因此,当今
在中国大陆任何建立民主政党,而为此努力的人们,均是继承者而不是首创者。
在中国自由、民主、人权的事业中,我们这些后生充其量只是民主之子。
有关建立当今“中国民主党”的努力,应该追溯到1980年春节的“武汉会
议”,与会者有秦永敏、傅申奇和两位尚在中国大陆的国内人士。当时,他们
准备成立的政治反对党,就称为“中国民主党”。与闻者有我徐文立。
1981年6 月10日至12日徐文立、王希哲、孙维邦和另一位尚在中国大陆的
同仁参加的“甘家口会议”就是为了建立政治反对党,虽然它的名称不叫“中
国民主党”。我为此原因和其他的原因,如联络全国异议人士、主办《四五论
坛》和《学习通讯》、营救“民主墙”三位著名异议人士、在北京成功地组织、
领导了中共三十周年大庆之日的《星星美展》和平示威游行、企图组织《中华
民主统一促进会》、在香港著文为齐白石、郭罗基鸣不平……,而成为“民主
墙”时期判刑最重的人——15年徒刑,4 年剥权。
然而,对“甘家口会议”事先并不知情的王希哲、孙维邦还有那位目前尚
在中国大陆的同仁,为此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和摧残,其中尤以王希哲
先生为重,被判刑14年。事后,王希哲、孙维邦还有那位目前尚在中国大陆的
同仁却宽容我防奸不力的严重错误,从未对我有过半句的抱怨和责备,更令我
自责和羞愧。
1993年5 月26日我被假释,第一次出狱。
1993年5 月26日至1998年6 月26日,鉴于当时恶劣的政治环境,我主张以
“广交友,不结社”;再到“广交友,缓结社”为掩护,为建立政治反对党作
思想上和组织上准备。“社”,就是“党”:“缓结”,就是一定要“结”。
这是极其明了的。有些人可能读不懂,有些人可能故意读不懂,但是中国共产
党高度警惕,使得我出狱之后的日子,几乎天天处于中共警察的包围之中,不
得不与他们捉迷藏,尽力摆脱他们的监控。
1997年11月29日我接受《路透社》记者艾伯乐采访之后发表的纪要,以及
1998年1 月9 日与在香港的韩东方的电话对谈,1998年4 月21日接受旅法记者
安琪在美国的越洋专访,都是为了提出在中国大陆建立中国政治反对派的政治
纲领:“结束一党专制,建立第三共和,保障人权自由,重塑宪政民主”和一
系列的政治策略,供各地朋友参考。
中国政治反对派,这个“派”实质上就是“党”;这个“派”与“党”,
只是一寸之遥。可能,有时我在政治上某种提法上的改变,使得有些朋友觉得
有些突然。我想,是凡对中国大陆红色恐怖有所了解的朋友都不难理解,在中
国大陆进行政治活动,在一些带有实质性的政治行动出台之前,都一定会放些
烟雾弹,一定会“守口如瓶”。所以,一旦提法上有所改变,难免使得一些观
察不细的朋友会觉有些突然,包括原来长期在海外生活的政治经验丰富的王炳
章先生,这是完全正常的,并不奇怪的。然而,对此故作文章的人,那只有另
当别论了。
其实,我从1978年12月16日撰写《四五论坛》的发刊词:“中国,除台湾
省外,现在还没有一张非官方报纸。对立面的互相依存,又互相斗争。……这
就是《四五论坛》发刊和存在的理论基础”之后,王希哲、孙维邦、秦永敏诸
同仁在广州、青岛、武汉等地建立《四五论坛》分社;到1997年底至1998年初
与秦永敏等全国同仁们建立“中国政治反对派”;再到1998年11月9 日与查建
国、高洪明、刘世遵、何德普正式成立“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并与秦永敏
等各地同仁建立“中国民主党各地区党部”完全是一脉相承的,在这一点上,
中国共产党看得比有些人清楚,使得我再次成为1998年“中国民主党案”被判
刑最重的一个,我再次被判13年徒刑,3 年剥权。这其中,在中国大陆建立政
治反对党是我的一切努力的核心,也是中国共产党一再重判我的根本原因。因
为,中国共产党一贯最怕有组织的政治(包括宗教、民族、文化)的反对力量。
正是由于有了以上共同的政治默契,我才有可能和武汉秦永敏等各地朋友
们有那样默契的配合,1997年底开始在中国大陆形成了一系列没有组织的组织
:1997年12月20日促动建立独立自由工会的《告全国工人同胞书》;不间断的
“空中民主墙”和半年近500 期的《中国人权观察》和各地《中国人权观察》
分站;由秦永敏1998年6 月20日正式举起的“中国政治反对派”的旗帜和1998
年9 月21日成立的“徐文立办公室”;……。在此期间,我和秦永敏还有一些
其他各地的同仁们不断地遭遇中共政府的抓捕、关押、跟踪、抄家……,同时
承受着个别并不干实事的人的干扰和一两位颇有些政治影响力,但并不懂得政
治策略的政治老人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挑唆下,横飞而来的无端斥责。
1998年6 月25日,浙江王有才、王东海、林辉三人突然提出筹组“中国民
主党”。当晚,我和秦永敏通了长时间电话,一方面觉得浙江的朋友步子走得
过急了一点。同时商定,以大局为重,决不起新名,号召并身体力行统一在全
国建立“中国民主党”地方组织,以形成全国的规模,造成国际的影响。以现
在的结果看,这个预期目的达到了,以至于现在,“中国民主党”在有些人、
甚至当年的反对者那里,都已经趋之若骛了。
1998年7 月10-16日,王有才、王东海、林辉、朱虞夫、祝正明等人被中
共政府扣压起来,我和浙江朋友、武汉秦永敏以及海内外的朋友们首次请律师
朋友介入发起了大规模的营救活动和“法律后援团”,以“7.10案”大营救,
全国1998年7 月16日19省市100 位和1998年8 月10日22省市138 位政治反对派
人士联署的抗议,使营救活动达到了高潮,王有才等人先后被释放。
与此同时,我考虑到北京毕竟是中国大陆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中国
民主党创建之后,顺理成章的要召开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自然应该在北京
召开。而且,以我个人的政治经验和十几年来已有的全国性的人脉关系,在我
并不知道浙江一些年轻朋友也已经在筹备全国代表大会的情况下,为了避开中
共政府有可能对筹备全国代表大会的阻挠,就只在北京等地小规模酝酿筹备全
国代表大会事宜,并以突然的方式对外公布了筹备召开中国民主党第一次代表
大会的动议,此时浙江的一些青年朋友提出了不同的意见,秦永敏代表我再三
同他们协商,未果。之后,一些人在某个开始不愿参与组党的人的怂恿下,也
以突然的方式宣布了中国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的筹备委员会及名单,特别并
未事先征求我的意见和同意,擅自作主将我列入筹委会名单。此时,我确有过
一次不冷静地与浙江某人的电话通话,确说过几句过头话,至今我依然认为那
是不恰当的,甚至是错误的。
现在检讨起来,在1998年下半年筹备召开中国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的过
程中,主要是因为当时的政治气候极为险恶,沟通不足,造成一些误会,加之
一些人的挑唆,使得筹备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努力夭折了,不能
不说是一个很大的遗憾。当然,即便没有这些内部的误会,中共政府也一定不
会让这次代表大会在中国大陆成功召开。
在我们一再协商、退让和妥协都不能够取得统一的情况之下,中共政府也
实际上拒绝了透过“注册的方式”筹组中国民主党的努力。中国民主党北京、
天津、湖北、辽宁、陕西、河北、河南等地的组党人士只好纷纷以“党部”的
形式,以“宣告成立”的方式在各地正式建立了中国民主党党部。这不能不说
是在中国民主党创建过程中的不得已的一大创举,同时也是一大遗憾。
由于现在并不是总结中国民主党创建历史的恰当时机,我就回顾到这里;
我又即将为学生开课,所以没有时间再回应任何问题,请谅解。
至于今后,我已在普林斯顿大学召开的刘宾雁先生纪念追思会上表明心迹

“宾雁生前又说过,他生活在一个自由主义气息浓郁的家庭,他最后以无
党无派的自由之身离开了我们。做一个无党无派、懂得感恩和卑谦的人,是我
努力的方向。”
至于今后,我也已一再对一些朋友表示过我的全部政治抱负:
“我本人的政治报负,在于和同仁们在中国建立一个造福于中国社会和中
国百姓的符合时代要求的进步的政治制度,在当代就是宪政民主的共和政体。
为此,我个人将不谋求任何公职。因此,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个人都不准
备参加任何谋求公职的政治竞选和政治选举,但这完全不妨碍我认为选举和选
举制度对于宪政民主是绝对必要的,也完全不妨碍我支持同仁们参加谋求公职
的政治竞选和政治选举,特此声明。(2005年3 月30日草拟)”
徐文立
2006年1 月17日
徐文立通讯方式
家庭地址:
Xu, Wenli
202 10Th Street
Providence, RI 02906 -2922
U.S.A
办公地址:
Xu, Wenli
Wat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Studies
Brown University
111 Thayer Street , Box 1970 ,
Providence, RI 02912-1970
U.S.A
Tel : 401-274-5120 (H )
401-863-9768(O )
Email :Xu_Wenli@Brown.edu
Ccc3@hotmail.com
(Modified on 2006/1/18) (博讯 boxun.com)

王有才:王军利用民主党的名义做政治庇护移民生意,败坏了中国民主党的名声

王有才:一个玩笑、其他、和一件往事(2)
(博讯2007年3月07日首发)
时间过得真快,我2004年刚从监狱出来来到美国时,有些要做政治庇护生意的人还会想办法和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我照像,我当时不知道,还以为我真有那么重要呢。
如今,一些人公开说如果开中国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可能将中国民主党变成专制政党(为什么?专制的实质是少数人说了算,暗箱操作分配权力,当没有民选的主席什么的,等等),另一些人更是“鸠占鹊巢”,不知被哪些人支持,居然当起号称的中国民主党的老大来了。一些民运人士还说什么中国民主党没有真假,一些以中国民主党名义做着政治庇护移民生意的人居然也来分辨所谓的真假民主党。真是滑稽。
是的,中国民主党是有真假的。但是,在这样的复杂情况下,即使化很大力气分出真假,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人根本没有羞耻之心,在吹捧无效的情况下,又用威胁什么的。我确实是受威胁长大的。 因此,我是好怕威胁的?!是的,我们能对他们说什么呢?!
确实,我是在他王军给我来电话时说过只要他(王军(徐敖春?))不用中国民主党的名义,与我们无关,对他们做什么我个人都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是用中国民主党的名义做政治庇护移民生意败坏中国民主党的名声,影响中国民主党的发展,我毫无疑问会公开加以反对。
是的,我与徐文立先生是有一些分歧,在如何发展中国民主党方面我们是有不同意见的,而且有时争论得还很激烈,但从徐文立先生对中国民主党的名声的维护上来看,他至少在美国到目前为止还是始终如此的。
另外,我们在国内时都要面临坐牢的危险。我个人不是英雄,我不想坐牢,但如果一定要坐牢,那也要去坐。另外,为什么说我不想坐牢,因为在中国大陆时,我们做所有事情都是公开的,按法律来,例如,向民政部门去登记注册,我个人并送递这些文档给其他可能相关的部门,并去地方人大和一些政府部门游说,给全国人大写公开信等等,当然我那时主要想走民间的自由公民社会路线,联系了许多民间人士。因为我个人认为如果不用坐牢而能在中国宪政民主转型过程中起到应有的作用,那才更好。坐牢有什么好的,个人生活痛苦,家人生活痛苦,不小心还要家庭惨痛分解,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得不面对时,才必须面对的。当然,英雄人物,勇敢者除外。我很敬佩他们。
必须明确的是,所有这些问题都是谢万军开了一个很坏的头,谢万军在国内时就被中国地方当局牵着脖子走,不经民选程序,提供所谓主席、副主席、秘书长等传统专制政党的搞法,到了海外美国,更没有边际“设立”所谓中国民主党总部,并自认主席(president or/and chairman),他自己又管理不好自己的团队,他的所谓部下,王军(徐敖春),刘东星自立门户或投靠其他民运人士成为了他谢万军的政治庇护移民生意的竞争对手。显然,谢万军的中国民主党成员资格必须加以调查,他肯定不符合现代民主政党《中国民主党章程》和《中国民主党行动四原则》的条件,由他派生出来的其他人就更有问题了。是他将中国民主党作为做生意的摇钱树,严重影响了中国民主党在海外的发展。
倪育贤本来据说还是民运人士,我不谈有关他的个人的事,但他为了赚钱可以乱来,编造伪造历史,把原来我们想建成的以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为师的以民选政治为基础的现代民主政党《中国民主党》在他手里变成了类似原专制政党中国国民党和现专政政党中国共产党一样的属性,例如什么中央委员会,可怜,可叹!!! 更严重的是,他试图改变中国民主党的行动四原则,加入暴力的成分,我个人是会坚决予以反对的。“现在中国大陆有许多人公开参加中国民主党,你为什么要冒名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你为什么要加入暴力的成分?你倪育贤为了做移民生意,想把他们全部关到监狱里去?这样可以做你的移民生意?否则,如果在中国大陆,参加中国民主党不是这样危险的话,你是不是做不了政治避难移民生意了呢?”小学生都懂的道理:公开与非暴力、合法(“合世界人权法”)连在一起是一种方式。而暴力必须是与秘密连在一起构成的另一种方式,是的,人民有权利利用暴力来推翻暴政,但鼓吹者自己应该亲自动手,不要用别人的牺牲换来自己的发财致富。这俩种方式绝对不可以搞在一起,否则后果非常严重。他连这个也不懂,难道他真的不懂吗?
“但是,如果你倪育贤要搞暴力,你完全可以用你原来的自由民主党主席发号司令的,请你不要破坏中国民主党的长远计划、预期、和战略。当然,你也可以成立中国民主革命党(好像没有什么其他人取这个政党的名字?)什么的,那样,你搞暴力,你当主席,你搞中央委员会还都说得过去。如果那样,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对,因为对于暴力,我们采取观察的态度,我个人不会参与。但对现代民主政党,中央委员会是不是太有点离谱了?!”
王有才电话:217-7211237
E-mail: cdposc@gmail.com
http://www.ccdtr.org/index.php/articles/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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