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環背後的吳弘達——偽造履歷 貪污公款 性侵弱女 家暴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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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吴弘达是骗子! 于 December 07, 2017 07:38:08:

回答: 作者: 曾节明----------- 含泪忆彭明-----民主革命的先锋! 由 民主革命的先锋! 于 November 23, 2017 14:51:11:

光環背後的吳弘達——偽造履歷 貪污公款 性侵弱女 家暴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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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吴弘达是骗子! 于 November 17, 2017 05:17:11:

回答: 一月内两员工被吓辞职 中共对《前哨》恐怖袭击, 中共2017年倒臺! 由 不怕死搏一铺! 于 June 04, 2017 04:37:41:

光環背後的吳弘達——偽造履歷 貪污公款 性侵弱女 家暴判刑——

趙爻瑾
四月廿六日,設在華盛頓的勞改基金會發佈了其創辦人吳弘達的死訊,然只說是意外死亡,並無詳情。此後,美國的中、英文傳媒陸續披露這位「人權鬥士」是溺死在旅途洪都拉斯的一個海濱浴場。由於隨同他旅行的是來自大陸的四位遠親,而洪都拉斯是個戰亂頻仍、治安惡化的中美洲小國,這不由得使人猜忖,會不會是毛澤東生前御醫李志綏在美國離奇死亡的翻版?香港人剛經歷了銅鑼灣書店五子被綁架的陰霾,格外滿腹疑雲。
刻薄寡恩 過河拆橋

從勞改基金會及美國主流媒體發布的訃文來看,多屬善頌善禱的諛詞,但是從曾與吳弘達同事十年、一度被他定為接班人的國際筆會中文獨立筆會前任會長廖天琪四月廾八日所撰悼詞來看,負面評價多於正面,諸如說他「是中國的一部份」「他熟悉勞改營裡的殘酷、狡詐、弱肉強食的生存哲學」「刻薄寡恩,過河拆橋,這是性格使然,因此頗遭人詬病」「沒有受過完整的教育和訓練,對於法律規則沒有概念,一切全憑直覺……在大事上仍然一意孤行,不聽專業人的勸告……大膽地犯法、侵權,他試圖私佔(囚犯)家屬的賠款,剽竊別人的出版物。出了事後他僱傭一堆律師來為自己護航保駕。事實上,原來捧他的美國政治家、甚至雅虎公司也知道他的劣跡,但是他們既然把吳推上了人權鬥士的寶座,就不願把他像一頭貪婪偷腥的狼那樣趕下台。否則,只能證實自己遇人不淑、用人不當。更有甚者,他不好好管理支配人權基金,卻用金錢手段來達到他性侵弱勢女性的目的。如今斯人已逝,卻還有官司纏身」。這位德國著名漢學家馬漢茂的未亡人把吳弘達的「可悲,可嘆」歸咎於「喝狼奶長大,受共產文化董陶」,而對他的蓋棺論定則是「對高尚事業的打擊甚於常人」。
同一日,大陸政治受難者何德普(北京)、楊子立(深圳)、李大偉(天水)、王金波(北京)、歐陽懿(遂寧)、徐永海(北京)、劉鳳剛(現住加拿大)等七人聯名發表調查報告,指控吳弘達僅生前最後八年就貪污了中國政治犯群體救助基金一千八百多萬美金。事緣雅虎公司曾向中共提供大陸異見人士的個人信息和電子郵件內容,導致上述七人共被判刑卅八年,且在獄中遭受程度不同的酷刑。二○○七年四月,吳弘達協助正在服刑的政治犯師濤和王小寧家屬向美國法院控告雅虎公司侵犯人權。當年十一月,雅虎老闆楊致遠與原告達成和解,向師、王二人各提供三百二十萬美元的賠償,並設立金額為一千七多百萬美元的雅虎人權基金,專門用於向因為在網絡上表達言論而入獄的異見人士提供人道和法律救助。這筆龐大的雅虎人權基金交給吳弘達創立的勞改基金會以及二○○九年創立的勞改人權組織管理和發放,後者的使命是對前者進行監督。然而,據上述七人的調查,整個基金及其投資收入,只有七十萬元用於向大陸異見人士提供人道和法律援助,不足全部基金的5%。而這個七十萬元,有不少是開白條、無收據或者多報少付。二○一一年一月,王小寧妻子俞陵控告吳弘達侵佔雅虎賠款。
據廖天琪透露,2007年12月與2008年年初,勞改基金會與雅虎達成庭外和解,雙方簽訂合約,上頭明確規定雅虎將賠償給俞陵和高琴聲(師濤母親)各320萬美元,雅虎也將額外付給勞改基金會一筆人道基金,合約同時訂下金錢的用途與限制。“勞改基金會一向是吳弘達一個人說了算。”廖天琪表示,吳弘達曾指示廖天琪不要對俞陵以及高琴聲透露賠償金額與合約的詳細內容。
由於俞陵和高琴聲兩人都住在中國,且不諳英文,因此依照合約,兩筆320萬美元的賠償金交給勞改基金會後,理應成立信託帳戶,協助俞陵和高琴聲管理金錢。另一筆人道基金,應用在人道援助上,並且在往後他人因為雅虎洩漏個資給國安部門,使得此人遭判刑,因而尋求同雅虎打官司時,用來協助受害者解決法律上的開支與賠償問題,據悉這筆人道資金高達1700多萬美元。
事後,吳弘達先讓兩位女士回中國,又單獨要求俞陵前往華府,並在接送俞陵的途中,不小心透露出賠償金額為320萬美元。俞陵被告知必須支付60萬美金的律師費,俞陵同意償付這筆費用。但接著,吳弘達又要求俞陵捐獻100萬美金給勞改基金會。
吳弘達在辦公室裡對俞陵說,由於勞改基金會的幫助,俞陵才能拿到如此多的賠償金;俞陵佯裝不知道賠償數字是多少,吳弘達問:“妳覺得多少錢對妳來說夠了?”俞陵表示,對方給多少就是多少。吳弘達稱,錢是不少,但“我覺得200萬對妳已經夠了。”
貪佔囚犯家屬的巨額賠款
吳弘達接著要求俞陵簽了一張捐款100萬美元給勞改基金會的文件,等同讓俞陵“自願捐獻”100萬美元給勞改基金會,但事後並未給俞陵收據,俞陵對這筆錢的下落完全不知道。廖天琪稱,自己也不知道這筆錢的去向,因為她從來不管基金會的財務。
吳弘達多次要求俞陵前往美國,並表示賠償金拿去做了投資,若俞陵多問一句,吳弘達便大發雷霆,甚至跟俞陵說“要錢的話去跟美國政府要”,俞陵相當屈辱,卻敢怒不敢言。
俞陵捐款兩、三週後,吳弘達也讓高琴聲前往美國,同樣要求高琴聲給勞改基金會捐款。高琴聲表示將拿出50萬作為捐款,未料吳弘達大怒,以各種難聽言語侮辱高琴聲,“高琴聲有心臟病,當時她全身發抖,幾乎死過去。”看不過去的廖天琪趕緊走上前,希望吳弘達停下來,吳弘達在門外要廖天琪別管這件事,稱自己有辦法對付高琴聲。
最後,廖天琪對吳弘達說,這筆錢是賠償給家屬的,動不得,如果這件事傳開,將影響吳弘達的聲譽。因此,在廖天琪陪伴下,高琴聲與吳弘達前往銀行,將剩下未交到高琴聲手中的賠償金加上利息全數領出,由一位美國國務院官員協助存到另一間投資銀行,並由此位美國官員幫忙管理。
高琴聲的賠償金一毛也沒少,但俞陵就沒有這樣幸運。廖天琪說:“一來是我不過問錢的事,那時候的財務是由吳弘達妻子掌管,所以我不知道俞陵的情況,二來是俞陵已經捐出這麼多錢,所以我比較不擔心她,但我作夢都沒想到吳弘達會把錢都弄到自己名下。”
2010年2月,廖天琪已經離開勞改基金會,俞陵主動尋求廖天琪的幫助,廖天琪才開始瞭解內情,俞陵也才了解到一些真相,包括當初與雅虎的協議內容:第一,俞陵與王小寧可無條件得到賠償,勞改基金會將為他們成立信托基金。第二,勞改基金會另外得到一筆龐大的人權基金,放在雅虎人權基金的名下,由勞改基金會來操作。第三,俞陵不需要付60萬元的律師費,因為雅虎已經付過。勞改基金會得到雅虎的大筆運作基金款項,但是卻讓吳弘達和他太太從中坐收漁利。起訴書指出,吳弘達的妻子陳景麗一直是勞改基金會的秘書和財務總管,在與雅虎和解後,吳弘達夫妻的工資翻了一倍。
起訴書另稱,2009年1月29日,吳弘達將俞陵的100萬美元轉到自己的名下。大約在2010年8月6日,俞陵獲得一份紀錄,首次得知100萬美元的金額被放入吳弘達自己的名下,吳弘達用這筆錢以自己的名字從Trans America Capital Builders(全美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購買了年金,表格上顯示,在關係欄裡面,吳弘達填寫和俞陵的關係是表兄妹(cousin),但實情並非如此。吳弘達還把俞陵的其他錢款都轉到PNC(匹茲堡金融服務集團)裡自己的名下,損害了俞陵的利益。
廖天琪幫助高琴聲一事令吳弘達相當氣憤,她與吳弘達的衝突漸增,接下來的兩年間,她也日益無法接受吳弘達的工作方式,例如讓同事間彼此打小報告,或者裝修辦公室、讓十幾名員工坐在灰塵中上班,對於人道基金的撥付,也是隨心所欲。
2009年,吳弘達曾邀請89民運期間在天安門廣場污損毛澤東像的喻東岳等三勇士前往美國,並在國會開了記者招待會,因此大出鋒頭,但事後卻對三人置之不理,其中喻東岳精神錯亂,需要醫藥費,紐約羊子女士(王若望遺孀)答應幫忙喻東岳到紐約治病,可免費住她家,只需勞改基金會出醫藥費,廖天琪和羊子女士再三請求吳弘達拿出一些錢,但他就是不給。
吳弘達也曾要求一名四川的23歲年輕人在四川當地拍攝死刑監獄的照片、調查勞改產品。廖天琪說,後來這名年輕人被逮捕,原判刑13年,上訴減刑至11年,在2005年入監,“我拼命打聽這件事,得知在中國如果坐滿三分之一的牢,可透過各種辦法讓他減刑,也跟吳弘達提了很多次。”但吳弘達雖然人脈相當廣,卻從未出手援救這名青年。
除了盜用王小寧賠款中的一百萬元為他自己買了一份年金之外,吳弘達以及勞改基金會在最近八年官司不斷,僅訴訟費用就超過一百萬美元;由於鉅額資金已經轉移到另一個組織帳戶,所以至二○一五年底,勞改基金會帳面資產只剩下二百多萬元,亦即近兩千萬的基金下落不明。
平心而論,吳弘達流亡美國三十年,設立勞改基金會,建立勞改紀念館,揭露中共勞改營種種侵犯人權的暴行;他把中共的勞改制度比作蘇聯的古拉格群島和納粹的集中營,指責這一暴政導致千百萬政治犯和知識份子死亡;他成功地遊說《牛津英語詞典》收入了勞改(Laogai)一詞,因而攫取了「人權鬥士」的美譽。然而,我們不能諱言,他在性格、作風、行為上的坑繃拐騙、諂上欺下、傷風敗俗、荒淫無恥,幾乎承襲了中共貪官污吏的一切鬼蜮伎倆。僅以眾所週知的事例,列舉幾件:
蘇家屯事件謊報實情欺騙美國政府
一、 二十年前,本刊曾登載過老右派馮國將的控訴函,指摘吳弘達派遣他冒著生命危險到湖北、浙江、遼寧等省的十三個監獄和勞改農場調查、攝影、錄像,當馮陷入險境時,吳弘達非但不及時施救,在馮偷渡返回自由地區後竟然抵賴應付的酬金,還誣衊馮是「匪諜」,又唆使馮友莫逢傑拒絕租房給馮居住。出於妒賢嫉能心理,他還將著名民運人士魏京生、李洪寬、王丹、鮑戈等誣指為匪諜,而吳對自己僱傭共諜高瞻一事,卻絕口不談。高瞻因間諜案,經十多年審訊,被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終審判決驅逐出境,但吳弘達教唆她每年生育一個孩子,以孕婦身份連年避過了遞解出境。
二、 吳弘達數口很精,從美國國會民主基金會和民間捐款籌集了巨額基金,然而在僱員工資福利與辦公費用上卻一錢如命、錙銖必較。他眼看法輪功信徒全係義工,在反共陣線聲勢頗盛,便橫生嫉意,他私下講過,如果他是江澤民他也要鎮壓法輪功。二○○六年,瀋陽有個護士安妮揭露遼寧省瀋陽市蘇家屯區的省血栓病中西醫結合醫療中心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活體摘取內臟器官出售牟利,還將活摘致死的受害人非法焚屍滅跡,僅其丈夫就親手摘取活體器官二千多次。

為了敷衍美國政府,吳弘達假意派遣他在港馬仔北上遼寧攝影取證。那個馬仔來到天寒地凍的蘇家屯,但見層層鐵絲網,軍警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牆上貼滿了誤闖禁區者重判二十年徒刑的布告。此人膽顫心驚、魂不附體,連夜逃回香港,遂向吳弘達彙報:蘇家屯活摘器官查無其事。吳弘達本來就嫉妒法輪功搶了他的鋒頭,乃於二○○六年三月廿二日給美國國會部份議員寄發密函,稱「該區域不存在可拘禁千餘人的監獄設施,也不具備施行器官手術的技術」,其根據是「我安排國內人士查訪了整個蘇家屯地區、兩處軍營以及中醫血栓病醫療中心,均未發現法輪功指稱的集中營痕跡。調查人員分別向我提供了六份文字報告與許多照片」。此一卑劣行徑給中共拋出了一根救命稻草,此後吳弘達與法輪功美國學員展開了曠日持久的爭論。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吳弘達自知理虧,曾私下向李洪志打招呼,但從未公開認錯。由於吳弘達的誤導,美國國會延宕了整整十年,直至二○一六年四月十四日才公開舉行遼寧省黑監獄使用酷刑活摘器官的聽證會。
三、二○一五年,陜西西安異議人士楊海的妻子王菁女士向美國法庭提出訴狀,指控吳弘達試圖強姦她以及她所監護的三位未成年少女,在強奸未遂以後,竟悍然終止基金會原本批准撥付的資助款。這一類的以資助款要挾政治犯家屬上床的案件還有多起,恕不一一贅述。本文附錄了二○○七年他因對女性施暴而被判兩年緩刑的判決書掃描件如下:

吳弘達隱瞞長達近8年其對女性暴力傷害而被判罪的事實,這可能是一顆點燃了數年,直至今天才得以爆炸的毀滅他的原子彈。而被他暴力傷害的人竟然是他的最親近的人——他的妻子。
毆打妻子致傷 被判緩刑兩年
據瞭解,2007年,他曾狂暴地暴力傷害他的妻子,而被判有罪,處2年緩刑。判決書的日期是:2007年8月30日;編號:CFNO:JA386540.(見判決書掃描件)。在維吉尼亞州的法院網站上,可以查到吳弘達的犯罪記錄和等級,吳弘達犯罪記錄等級已達9級,最高為10級。
吳達的第三任妻子陳景麗是九十年代吳弘達功成名就,赴台炫耀時結識的。當年接待他的黨國要員聽聞他還是獨身,便介紹了一位老姑娘陳景麗——台灣三任財政部長徐立德、陸潤康、錢鈍的機要秘書——給他相見,他倆一見鍾情迅速成婚。陳景麗夫唱婦隨,跟著吳潛赴大陸,探訪各地勞改營,偷偷地攝影錄像,實地取證,提供給美國政府,使他的事業蒸蒸日上,飛黃騰達。王菁事件曝光後,二○一五年三月廿五日,陳景麗曾電郵博訊網站說:「我們曾在二○○七年八月卅日發生過家庭問題(暴力),我丈夫吳弘達當時做錯了事情,我報告了警察。最後我丈夫受到了警察局及法院的訊問和教育。這件不幸的事情早已結束,後來沒有再發生過……」據知情者透露,陳景麗在二○一五年春仍然在家中接聽電話,曾說過:「他根本不聽我的話,我對他無能為力」。可見離婚的事發生在二○一五年下半年。從以上判決書等,當可知悉兩人離婚的原因。至於是否藉離婚分割家產而掏空了勞改基金會的資產,那就發人深思了。
人們從林林總總的訃文中可知,吳弘達誤導了美國政府以及他的同事三十多年。在中國大陸,每人都有一個檔案袋,祖宗三代都查得一清二楚,每年填兩次履歷表,歷屆運動都要驚動已故的祖先,誰也瞞不了誰,但去了美國,一切都改寫了。
竄改出身案由 侵犯他人版權
吳弘達說他父親是銀行家,實際他父親只是一個皮匠(滬語:鞋匠,坐在弄堂口給居民縫鞋面釘鞋掌者)。他聲言因批評蘇聯入侵匈牙利被打成右派、反革命,以致勞改十九年。實際他只是個勞教刑事犯——偷竊與誘姦女學生。倘若犯下反革命罪,絕不可能輕判勞教三年。按當年大陸法規,勞教與勞改是有很大區別的,前者只是最高行政處分,屬於「人民內部矛盾」,而後者則屬於「敵我矛盾」。在上世紀的中國大陸,中共獄政當局一貫利用刑事犯管理政治犯,利用勞教犯欺凌勞改犯。這就不難理解,吳弘達憑藉伶牙俐齒、巧舌如簧,能在山西省的勞改煤礦長期充任「留場就業人員」的頭兒。據當年的難友陸大剛、倪世福、沈國慶等人回憶,吳弘達在王莊煤礦和晉普山煤礦是威風凜凜的大組長,他對中共幹部百依百順馬首是瞻,他有權批人、鬥人、銬人乃至總結黑材料把人送進牢房。輾轉十二個勞改單位後,他熟諳勞改營的殘酷、狡詐、弱肉強食之生存哲學,能哄得「老八路」言聽計從,自然也有辦法把美國國務院高官與國會議員玩弄於股掌之上。類似的例子是比吳弘達小四歲的女犯齊家貞,在四川勞改二十年當上女犯大組長,掌握幾百個女犯人的生殺大權;出了監獄,嫁了個洋人,移民澳大利亞,儼然超市老板娘,還搖身一變當上了獨立中文筆會的副會長和秘書長,成為三百六十多個反共作家的領袖。歷史就這麼弔詭,歷史老人給我們留下了太多的笑料!
最後,要提一下“悼吳”諸文章中津津樂道之吳弘達主持編印的三十本《黑色文庫》。其作者有著名作家廖亦武、陳奉孝、葉少華等,情節不可謂不精彩,文筆不可謂不出色,可惜在那些蹩腳編輯手下,什麼山珍海味食料都會煮成一鍋泔水。例如,《黑色文庫》把國軍第六兵團司令官盧濬泉印成盧富泉,雲南省省長周鍾嶽印成周中获,滇軍二十師師長王世高印成顧視高;成語「鼎鼎大名」印成「大名頂頂」,廣東狀元《倫文敘詩集》印成「論文敘詩」,上海辣斐德路印成「棘斐得路」,在在顯出其所僱編輯之渾渾噩噩、胸無點墨。總之,請台灣成長的憤青來主編大陸人民受苦受難的書,用孤陋寡聞、才疏學淺的人來編寫文史資料,以一個蜜糖罐子裏泡大的女孩來編大陸釋囚的回憶錄,實有隔靴搔癢之弊。所以獄中黑社會切口「立都」「點水」「賴民」等詞不能夠加註。由於僱主一錢如命、僱員按酬付勞,這也情有可原,不能苛求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吳弘達信任、重用的部屬,也都大高而不妙----貪贓枉法者有之,殺人逃犯有之,充當日諜者有之,也許這叫臭味相投惺惺相惜吧!
(光環背後的吳弘達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

吴弘达之死:金蝉脱壳?畏罪自杀?特工“做”了?
送交者: 吴弘达是骗子

VOA 海涛
2011年3月7日,吴弘达在美国国会大厦前发表讲话,身后是美国议员克里斯·史密斯
2011年3月7日,吴弘达在美国国会大厦前发表讲话,身后是美国议员克里斯·史密斯
致力反对劳改制度并在海外被誉为人权斗士的吴弘达2016年4月下旬突然在南美去世,引起关心中国人权的人们关注。美国几位国会议员高度评价了79岁的吴弘达一生。由于目前有关吴弘达去世的消息和报道并无透露相关细节,公众亦无看到有关当局开出的死亡证明,有疑问因之而起:不幸意外事故?自杀?他杀?还是因官司缠身而一跑了之?
特别是在海外中国异议人士中,有人问道:吴弘达因何而死?是不是某方派特工“做”了他?一位同吴弘达打官司的当事人怀疑,是不是官司缠身的吴,使出李代桃僵金蝉脱壳之计以免最后官司输掉“金身”被破光环不再?还有异议人士怀疑吴弘达是畏罪自杀,但其家人相信,吴弘达的确是因种种原因溺水而亡。
吴弘达到底是如何去世的?吴弘达家人描述了他出事前后大致经过:
2016年4月下旬某天,吴弘达和四个来自中国的亲戚去参加加勒比海邮轮行。4月26日(中午),(美国和洪都拉斯有两小时时差)这些亲戚突然给吴前妻陈景丽(上午11点左右)、劳改基金会(下午两点左右)打电话告知吴弘达在洪都拉斯罗丹(Roatan)岛马宏戈尼湾海滨泳场(Mahogany Bay Beach)出事去世的噩耗。至于原因,亲戚在电话内只是说“溺水而亡”。
接到亲戚和美国驻洪都拉斯大使馆电话之后,劳改基金会派人陪同陈景丽以及她和吴弘达的儿子哈里森(Harrison Wu)一起赶赴洪都拉斯拉塞瓦(La Ceiba)市(该市是距离吴出事罗丹岛最近的大陆城市),在吴去世三天后赶到拉塞瓦市的圣何塞殡仪馆(Funeraria San Jose http://funeralessanjose.hn/index-5.html)处理吴弘达后事。在家属同意以及相关人士见证下,吴弘达遗体在当地火化。吴去世第二天(4月27日)劳改基金会发出讣告,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也发了相关讣告。
罗丹岛(也有译为罗阿坦岛)居民两万多,这里碧海蓝天,是加勒比海着名旅游胜地,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游人无数,夏季高峰时邮轮每周多达数艘。而吴弘达遗体被送到的殡仪馆是在洪都拉斯北部城市拉塞瓦,这是该国第三大港口城市,有居民20万。不过,相关的劳改基金会、吴的家人还有媒体的报告/报道鲜有涉及吴去世的具体详情,报道新闻事件的诸要素多有缺失。
家属提供给美国之音的相关文件(美国驻洪都拉斯大使馆5月19日、洪都拉斯民政部门(罗丹岛民政官员和法医)2016年4月26日出具),都证明吴弘达确已离开人世。美国国务院开出的死亡证明说,吴弘达是4月26日出事的,具体时间是2016年4月26日11点37分,死亡地点是洪都拉斯海湾群岛省罗丹岛罗丹镇(Coxen Hole),原因是溺水窒息而死。洪都拉斯民政部门报告时间是26日,美国国务院开出证明时间是5月19日。该证明说:吴弘达遗体火化后送回美国。
美国国务院开出的吴弘达死亡证明
美国国务院领事司官员11月4日给美国之音的电子邮件说:我们可以证实美国公民吴弘达在洪都拉斯去世。我们谨向其亲属表示诚挚悼念。如果美国公民在海外去世,我们将按照家属的请求尽可能地提供领事服务。如就其死因有问题,请向洪都拉斯当局询问,出于对家属的尊重,其他方面无可奉告。
在罗丹岛海滨游泳场去世的吴弘达是个传奇人物。他上世纪三十年代生于上海基督教银行家家庭,五十年代在北京地质学院读大二时被打成右派,然后遭到专政,在山西河北等地劳改十九年。吴弘达曾说:“他们宣布我是反动右派分子,判处无期徒刑。”
1950年吴弘达的全家福照片
1950年吴弘达的全家福照片
八十年代中来到美国后吴弘达到加州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当访问学者。1994年他入籍成为美国公民,从此开始全力以赴反对劳改制度。在他大力推动主持下,劳改基金会和纪念馆相继成立,在美国政界甚至对中国维权事业都产生了相当深刻深远的影响。
议员:吴弘达是个大写的人
2016年5月中旬,劳改基金会在国会山为吴弘达举行了追思仪式,一些国会重量级(前)议员和知名政界人士到场发言。美国会前众议院议长佩洛希(Nancy Polosi)说:吴弘达以其经历和方式,深刻影响了美国政界包括不少议员。他是伟大的人权斗士,毕生都在努力。他有着伟大的一生和灵魂,他有恒心,做事持之以恒,从不放弃。
来自维吉尼亚州的美国前议员沃尔夫(Frank Wolf)认识吴弘达多年。他说,吴弘达多次在国会作证,他让世界深刻注意到中国劳改场所的悲惨境地。沃尔夫援引华盛顿邮报吴弘达讣告内容说:吴弘达身前,人们总是将前苏联的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作家索尔仁尼琴同他相提并论。索尔仁尼琴曾撰写了记录苏联共党政权暴行的劳改营古拉格,而吴弘达曾揭露了中国的劳改制度,外界始将其称为中国的古拉格、纳粹集中营。沃尔夫说:人们将怀念吴弘达发出的声音,永远不会忘记它。
曾任国会众议院外委会主席的议员罗斯雷提南(ILeana Ros-Lehtinen)说:“吴弘达的声音不可或缺。别人不愿意做或有各种顾虑,而吴弘达挺身而出,揭露中国的劳改制度之黑暗。” 罗斯雷提南说,吴受迫害近20年,他出来后从未忘记还有千千万万的中国人还在受苦受难。“他是一个坚定不移有力的传播真相者。人们将永远铭记他的勇气以及他那种为达目标而排除万难的气概。”
追思会上发言的还有肯尼迪家族后人、肯尼迪人权基金会主席凯莉·肯尼迪,已故议员蓝托斯女儿,她是蓝托斯人权正义基金会主席。他们都高度评价了吴弘达的一生。
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的创办人伯恩斯坦出版了两本已故劳改基金会创办人吴宏达的书,很欣赏他在反对劳改的领域做出的贡献。
吴弘达之争议
吴弘达在美国政界活动多年,特别是和流亡海外的中国异议人士一道从事反对劳改促进人权的工作多年,他孜孜不倦工作,取得成就但也得罪了一些人。有的从他那里拿不到资助、或因种种原因对他不满的人也认为吴弘达“太贪”,“见死不救”。因为此前相关人士和机构还有媒体并没有公布吴弘达遗照,也没看到洪都拉斯地方当局有关他死亡的各种证明文件,在中国异议人士圈内,有关吴弘达去世原因的各种说法和流言不胫而走。
说法一:吴弘达被将其视为眼中钉的某特工暗杀。相信这种说法的依据是他们认为中南海医生李志绥、美联邦雇员金无怠等人之突然死亡,都和中共难脱干系。他们认为,吴弘达来美这二、三十年,一直致力揭露中共劳改和其他侵犯人权制度和行为之野蛮与黑暗,并深刻影响了美国部分国会议员乃至美国的对华政策,是北京的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后快。
就在海外,不喜欢乃至仇视吴弘达的其他方面人也有,由于种种原因,他们也乐见吴弘达之死,欲除之而后快。
在吴弘达麾下工作多年的前劳改博物馆主管对美国之音说: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劳改基金会理事会成员努南(Ann Noonan)女士说:吴弘达死因,的确值得关注和深思,有关部门应该对此加以调查。努南多次提到:洪都拉斯是个“谋杀率很高的国家。”
劳改基金会方面的说法,有其道理和根据。据努南女士给记者所显示的几张吴弘达去世后所拍摄的照片来看,吴弘达遗体特别是脖子处和左前胸处,遍布淤痕和外伤痕迹,像是钝器击打而留下痕迹而不像溺水而亡。努南说:这几张照片是跟随吴弘达去洪都拉斯旅游的那几个亲戚提供的。劳改基金会的努南认为,这些照片虽然不能说明吴弘达的死因,但起码可以证明吴弘达不仅仅是溺水而亡。
安·努南特别提到,在吴弘达的脖子处,留下了手指头的痕迹。美国之音记者询问陈景丽,到发稿时尚无得到回复。
还有一种说法是:吴弘达制造了一个死亡假象然后离开人们的视线隐名埋姓,为了躲避即将失败的官司案子。他们的理由是:没人(在媒体上)看到吴弘达的遗体或照片,因此难以证明吴弘达已经的确不在人世。
对这个问题:家属和劳改基金会方面都认为:这绝无可能。劳改博物馆一位前主管说:“老吴这个人很开朗,敏捷,反应很快,绝对不会自杀。他去洪都拉斯旅游之前,我们把要去匈牙利开会的机票都买好了,旅游一回来就去。”对于吴弘达卷入的官司,这位前主管也认为,这些官司还在进行当中,输赢尚未定。即便先预料一下,也是赢得层面和可能相当大,根本不会输的。“因为,吴老师为人实在、老实,坚持自己的看法,从不妥协。”
至于吴弘达死因的几种可能—自杀、溺水和被人杀害,她说,第一个没有可能,“剩下的两个我不能确定,都有可能”。她说:“我们生活在一个非常危险的环境。”她说,劳改基金会方面也在展开自己的调查,而且“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
劳改基金会代主任安·努南说,Harry的工作,需要很多的帮忙和助理。“他已经79岁了,年纪越来越大,听力也有所退化。他逃跑的目的何在?根本说不通嘛。他也知道来日无多,他需要时间,根本不会躲起来。”
不过,陈景丽和劳改基金会提供的吴弘达的相关遗照和有关方面(美国和洪都拉斯政府提供)的相关文件足以显示和证明:照片中的死者的确是吴弘达。
来自台湾的陈景丽九十年代同吴弘达结为连理,这段婚姻维持了二十多年,两人在2015年正式离异。正式离婚九个月后吴弘达出事。陈景丽说,两人分手是太多的沟通不良和误会造成的,“早知今日,当初不会离婚”,陈景丽流着泪说。
曾和哈里森到洪都拉斯处理吴弘达后事的陈景丽认为,吴的确是因意外溺水而亡。她说:至于吴弘达遗体上的淤青,应该是来自两个方面。他在现场被救起之后,有人现场急救采取了人工呼吸措施,那是很用力的。其二,这是尸斑。陈景丽说,她以前认为,人去世后要经过几天才会出现尸斑,后来上网查询得知,心跳停止后,血液不再循环而是沉淀在身体底部,几个小时后就会出现尸斑。
她说:“遗体若是平躺,则背部及身体两侧底部最容易出现尸斑。”她还说,这几个亲戚当中,有人就曾做过护士,“她告诉我说在舅舅身上看到这个现象。”
陈景丽也给记者看了几张照片,是吴弘达长眠在拉塞瓦殡仪馆棺木中的遗照。这些照片也说明:在洪都拉斯出事的这位长者的确是吴弘达。
而劳改博物馆的前主管说:他们之所以对吴弘达之死因产生怀疑,还在于她们对这几位亲戚所知甚少。她说,她只是见过他们一面,其姓氏名谁身份背景一概不知。即便吴弘达曾提到过他们的名字但也记不住。这几位亲戚后来回到中国,联系方式无法得知。至于吴弘达一行为何要去洪都拉斯旅游、何时去,她说,她本人及办公室其他人并不知情。
本来要继续写吴弘达传的劳改博物馆这位前主管还说:吴在中国的亲戚,大多受到严密监控,特别是同吴弘达的通讯联络。她说:“这几个亲戚中,有一位吴老师前几年曾邀请她来,结果国保找其谈话:她说,我不去探望叔叔。”他还说,结果公安说,可以让吴回来,我们欢迎。不知为何,这次吴弘达同上海的亲戚联系,非常通畅,没有干扰。
吴弘达这位同事说,这次同吴一道去加勒比海旅游的亲戚们,为何没有国保找他们谈话?以前吴同中国的姐姐通话,姐姐都说:不能打,不能说。这位同事说:“为何这次吴同这四人的通话如此顺畅?”
另外,劳改基金会的代主任安·努南也就Harry几位亲戚谈了自己的看法说:至于这几个亲戚是否有问题,她也不好说。不过,她一直在思考:“Harry这么多年来,一直和他们有联系吗?好像并没什么联系。他们突然就来了。我也一直不理解的是:他们怎么能在Harry出事后,继续旅游,完成剩下的行程呢?而且,他们结束行程后,并没有参加在国会为Harry举行的追思会。”
安·努南还说,很奇怪,Harry出事了,这些亲戚继续他们的行程,而Harry是邀请他们来旅游的人!面对着镜头,他们如何能笑得出来!?努南说,也许,这是他们来美洲旅游的唯一机会。Harry一生致力于劳改基金会的工作,但这些亲戚没有能做出任何一点评价。”
不过,吴弘达前妻陈景丽说,把出事原因归咎于这几个亲戚是不对的。她说:“有人批评说这几个亲戚可疑,这是不公平的。”她认为,吴弘达死于他杀的这种可能性不大。她对美国之音说:吴弘达是出了事故和意外溺水而亡的。她的根据是:跟随吴弘达去洪都拉斯的亲戚以及吴弘达一个在加州的妹妹,都跟她详细描述了当时吴弘达出事的情况。
陈景丽说,这几位亲戚是可以信赖的。他们是朱XX(男,60岁)和妻子;朱XX(女,60岁),他们是吴弘达的外甥,管吴叫舅舅(他们的母亲和吴弘达是堂兄妹);小牛(女40岁),是吴弘达大弟弟的女儿。陈景丽说,这些人都和吴弘达早有来往,因此他们和吴弘达到南美旅游并不奇怪,尽管她事前也并不知道他们要去洪都拉斯旅游。
美国之音同已回中国的朱XX联系,他(2016年10月20日)说:“这个事情我认为纯粹是一个意外,我不希望介入任何政治。我认为是一个意外。我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讲过这个事情。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另一位在场女士朱XX也在当天对美国之音说:“这个事情呢,我们是到美国来旅游的,对不对?然后这个事情等于是一个意外。然后所有该讲的话呢,我们在美国都说了。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应该找有关方面去了解。”
她还说:“当时就是我们跟他们家属都说了。比如像当时尸体处理的情况,那个洪都拉斯他们都有书面的东西,就没什么再要说的东西了。”
来自台湾的陈景丽,曾给前行政院长孙运璇当过秘书,也曾给多位部长和次长当过秘书。她说,她本来对中国大陆的事情了解不多,同吴弘达结婚这么多年,从吴弘达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同吴弘达的亲戚有许多来往。
她说:这次他们是坐邮轮到加勒比海旅游的,洪都拉斯是一站。4月26日上午,他们到了罗丹岛,他们几个决定下海滨泳场游泳,吴先下去,“他们几个找一个遮阳伞坐下来。”陈景丽的话,和劳改基金会方面有关事故的陈述,都说明了一点:从吴弘达下水游泳到其最后出事溺水被抢救上岸,这中间并没有人(亲戚)在其身边。这也就是说:吴弘达溺水时亲戚并不知道出事了。
根据有关方面的叙述,这些亲戚再次看到吴弘达时,他已被人从水中打捞或抢救上岸(确切说是一段深入海滨泳场的长堤上),一群人围着一个倒地者,声音嘈杂:出事了!出事了!有人溺水了!一位亲戚挤过人群一看,发现躺在地上的就是吴弘达。还有知情者说:当时,急救车送吴弘达去医院的过程中,吴弘达一息尚存。
至于这些同行者为何没有同时下海而是任由一个近80岁的长者自己“奋勇向前”游向深水区,尚不得知。据某知情者援引一位在场亲戚的话说:他们到了海滩,大家游泳。吴也下了水,游得很远,很快。“只有他一人在游”。这位亲戚被问到出事时她在哪里,她说:“我在换衣服。”
吴弘达前妻陈景丽也说:当时邮轮到了海滩,大家要游泳。朱XX就去换游泳裤,吴同三个女士到了海边,吴是穿好游泳裤的,直接把外裤脱掉就下到海中开始游泳,女士则找更衣室,朱更衣回来在遮阳伞下看衣服。女士们换好衣服后,出来看到吴弘达已经游了很远。陈说:“她们追不上,也就上岸了,并加了救生衣,换完再下水时,已经看不到舅舅了。”
朱XX(2016年10月20日)对美国之音说:“他死的时候我们不在一起,我们到厕所去换衣服了。”(她后来补充说当时基本上所有的亲属都去卫生间换衣服了。)
陈景丽说,出事后朱XX同她通了很长时间电话。亲戚们5月1日回到美国后,朱再次同陈景丽彻夜详谈。朱XX说,他们坐的这艘邮轮上,中国人不多。本来,他们是要去参加另外一个旅游团,但最后临时决定换条路线来到这个海边。
陈景丽说,朱XX在谈话中表示“非常自责,没有照顾好舅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她援引朱的回忆说:当时,海滩游泳场海域有一条黄线,黄线内是安全区,黄线外不远处有一条红线,红线外就是禁区不得超越。而吴弘达就是在红线和黄线之间出事的。
记者问:从岸边到黄线有多远?陈回答说不知道,不过,吴弘达出事,这些亲戚的确都不知道。陈景丽说:朱XX后来回忆:在(红黄)两条线不远处有一座栈桥,直接从岸边伸向海里。在岸上看衣服的他突然看到,桥上有不少人,围成一圈,声音嘈杂:有人溺水啦!正在急救。他挤过去一看,看到了吴弘达的游泳裤,一下就认出了,大喊:这是我舅舅!
急救有无效果?陈景丽说,朱XX看到他们在做人工呼吸,挤压胸部,而从口中挤出来的是“Harry吃的早饭。”陈景丽说:据说在黄线和红线之间,当时也有不少人在游泳,恰好一个下班的救生员在那里,就把Harry给救上来了。“当时急救车把老吴运到医院,在车上,“Harry还活着,他还有气息,脉搏也还在跳到,但到了医院就不行了。”
陈景丽在给美国之音电子邮件中是这样说到吴弘达被救上岸后,其生命最后一程:
吴弘达被救起后,有人在海边的栈桥立刻为他做急救人工呼吸(CPR),紧接着救护车就将其送到罗丹岛的医院。后来,吴弘达侄子被告知,送医途中吴弘达还有脉象也就是中国人常说的一息尚存,但抵达医院时心跳已经停止,被送往医院的太平间。陈景丽说,这时“这些晚辈随后赶到,都吓傻了,女士们都嚎啕大哭起来。”
2016年4月26日下午,吴弘达遗体被送上渡轮,下午五点左右,一同到洪都拉斯旅游的亲戚们“向舅舅做了最后告别”。当天晚上,吴弘达遗体被送到罗丹岛30公里外的洪都拉斯大陆的拉塞瓦市的圣何塞殡仪馆(Funeraria San Jose)。两天后,陈景丽和儿子哈里森赶到殡仪馆,见了吴弘达最后一面。吴弘达遗体之后被火化,亲戚们继续旅游,陈景丽带着哈里森在5月1日回到美国。
吴弘达遗体如何处理
劳改博物馆前主管回忆:她力主将吴弘达遗体运回美国。她说,4月26日得知吴出事后,她(劳改博物馆方面)给洪都拉斯相关人士和单位打了几十个电话,希望能用私人的信用卡付款(大约两三万美金),将其遗体运回美国。另外,她还交代劳改基金会派出陪同陈景丽和哈里森到洪都拉斯奔丧的Daniel,希望能把吴的一些头发带回美国。不过,她说,这两方面的事情都没办成。她说:由于缺少这些关键物证,对吴弘达去世案进行深入调查就难以为继。她认为,是“吴弘达的家属不予配合”。
劳改基金会代主任安·努南说:我们非常希望能把Harry的遗体运回美国,做一个正式的尸检。“但是非常遗憾,他的遗体被火化了。”她说:如果没有尸体,就无从展开一个比较正式的调查。
不过,吴宏达前妻陈景丽说,她从未听说过劳改纪念馆/基金会方面有这样的说法和行动。
但是,劳改基金会的安·努南说:吴弘达出事后,基金会和陈有过不少电邮交往,基金会的愿望和请求,都在邮件中反映出来。
至于吴弘达的死因,尽管有种种疑问,陈景丽说:我们还是倾向认为,吴弘达去世是一个意外事故。“Harry太疏忽,太大意了,出了一个意外。”
陈景丽还说:“我们当初决定将Harry的遗体火化后运回美国,是根据各种调查和资料而做出的,并经过了亲朋好友的共同讨论得出的结论。”陈景丽说:既然亲属已经做了决定,外人最好是尊重。“你说是吗?如真有问题,难道我们(作为家属)会不比她们更关心吗?”
陈景丽说:“我们也有各种各样的担心和疑问:是不是被人谋杀了,等等,也不想草草下葬。”
劳改基金会的安·努南说:洪都拉斯案子很多,治安非常不好。
陈景丽说,她们(家属)在吴弘达出事后,同当地警察局和海关等有关部门联络,结果被告知:“这个地方,经常发生事故(每天都会有意外,原话)”。陈景丽说,吴弘达出事后,美国驻洪都拉斯领馆(起码有两位外交官或领事官员)给她打了两次电话,通知并联络安排各种事宜。她说,Daniel同相关部门和当局,积极联络和沟通,给家属帮助很大。
劳改博物馆前主管说:Harry身体很好,游泳技术也很高。
陈景丽说:吴弘达身体基本可以,不过“有糖尿病,但一直药物控制。”她说:“Harry不忌口,什么都吃。比如,一次逛华人超市,他想买萨其马,自己就抓了一个放到车里。”陈景丽说,我将其拿出,Harry很是不爽。后来,有一天他自己出去就买了一块拿回家来。”
陈景丽说:她和哈里森是4月27日动身去洪都拉斯的,先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发现Harry的遗体并不在那里。只好在从那个城市转道去拉塞瓦。这就是说,在吴弘达出事三天后(4月29日),她和孩子才去了拉塞瓦的殡仪馆见到了吴弘达,完成了吴弘达整个入殓和后来的火化事宜。她们5月1日回到北维州的家中。
有无相关当局证明
劳改基金会理事安·努南说:吴弘达出事后,并没有警察局的报告。不过,陈景丽说:她们到了当地,“同各种部门都打了交道”。陈景丽提供了美国国务院、洪都拉斯民政部门和当地法医的证明文件。当局提供的文件证明说:吴弘达溺水后经过法医尸检提出了死因报告。
同吴弘达打“性骚扰”官司的王菁也怀疑吴弘达是否已经死了。她对美国之音说:他真的死了?王菁说,她不知道案子将如何打下去。她认为,即便吴弘达已死,但是这个官司还在,因为吴所在的机构还在。她希望美国的司法制度能给她一个公道。她说,她告的是“强奸未遂”,但她不清楚这个案子是民事案还是刑事案。
劳改基金会派去陪同陈景丽和哈里森到洪都拉斯的工作人员丹尼尔(Daniel)是个重要人证。据陈景丽说:吴弘达出事后,劳改基金会的丹尼尔一直同我们联络,后来又跟着我们去了洪都拉斯。“他帮助很大,买机票,联络,还懂得几句西班牙文。”陈景丽说,丹尼尔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她和哈里森回美之后,丹尼尔还去了罗丹岛吴弘达出事的海滨浴场调查了解情况,“在当地多停留了几天。”另外,有关吴弘达在殡仪馆的遗像以及同家属的合照,都是丹尼尔拍摄的。
美国之音记者通过电话和电邮同丹尼尔联系多次,没有得到回音。后来,劳改基金会和陈景丽都说:丹尼尔从洪都拉斯回来后不久就(从劳改基金会)辞职了。
记者曾打电话询问美国驻洪都拉斯大使馆,被告知请直接同DC的美国国务院联系。记者询问美国国务院,领事司新闻官考克斯(Will Cocks)给记者寄来了那封电子邮件证明吴弘达之死。
对于这点,劳改基金会和吴弘达前妻显示的照片以及相关部门提供的证明,都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吴弘达的确已在洪都拉斯去世,那种吴弘达是假死的说法不攻自破。
盖棺论定吴弘达?
吴弘达在其自传《昨夜雨骤风狂》(Bitter Wind)中说:我经历的是一个摧毁文明的年代,一个泯灭人性的年代。这是一个谎言成了习惯、荒谬淹没正义的时代。“要探索这个年代中发生的一切,不应仅仅从历史、政治、文化等角度出发,寻求事因和答案的途径,更好的看点应是人性及人道。”
吴弘达的着作《昨夜雨骤风狂》的封面
吴弘达的着作《昨夜雨骤风狂》的封面
美国知名历史教授余英时为其写序言道:“事实证明,《昨夜雨骤风狂》是一部血淋淋的人间地狱的实录,其中字字句句都惊心动魄。”余英时说:“相形之下,无论是唐代阎立本的《地狱变相图》或奥威尔(Gorge Orwell)的《一九八四》都将大为减色,因为艺术的虚构毕竟比不上历史的真实,后者是由千千万万人以有血有肉的生命构成的。”
总部设在纽约的人权组织《人权观察》创办人伯恩斯坦说,吴弘达曾打电话告诉他,“他实现了一生中的主要目标之一——让牛津英文词典收入了‘劳改’一词”。伯恩斯坦对美国之音说,比这个更让吴高兴的是,2008年,他打电话告诉伯恩斯坦,“他获得了一大笔资金(Grant),他暗示在1000万到2000万美金之间——来自互联网公司雅虎。这笔钱是贡献给劳改的,建一个博物馆。”吴弘达在生前也同美国之音记者谈到并证实了这个情况。
劳改基金会代主任安·努南说:在Harry的最后几年中,他一直在努力工作,诸事都亲为。她说,不要忘记,Harry已经是79岁高龄的人了。“他投入极大的热情,这就是他的一生,他毕生的事业。在美国,人们通常六十多岁就退休了。他没有,每天都在孜孜不倦的工作。”
吴弘达前妻陈景丽说:人都有缺点。吴弘达“本质是相当不错的一个人,有理想有抱负。你看,有那么多受到劳改折磨的人,来到美国后,也就无声无息了。Harry做这个事情,是非常了不起的,也一直受到中共打压,是眼中钉。”陈景丽还说:“我们在加州的时候,还有电话打进来,说要烧我们的房子。”劳改博物馆前主管说:“你不知道我们的处境有多危险。”
华盛顿有一位活跃政治人士和吴弘达相互非常了解。他说,吴溺水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不可能自杀”。他说:吴有理想,政治有贡献,但人品和性格都有大问题。
还有一位对美国议会制度有深入研究的学者也说,吴弘达90年代反对劳改,有成就,应该给其记一功,很多议员都欣赏他。“他心细、胆大、手狠,能想到人家想不到的地方。他努力和劳改犯接触,到中国调查。”
2016年《纽约时报》8月15日发表记者杰安迪(Andrew Jacobs)报道标题是:人权基金还是私人金库?---吴弘达遗产蒙上污点,质疑吴宏达挥霍挪用2007年从雅虎公司获得的用于援助人权受害者的1700万美元。
《人权观察》创办人伯恩斯坦对此的反应是:“这真是一团糟!我对他这种处理方式并不欣赏。他刚到这里来时我认识的吴弘达是个受过很多磨难、希望讲述自己故事的人。一旦他到了这里,开始自立的时候,他确实很聪明,他的兴趣仍在中国。但这件事他处理得不好,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希望他没有那样处理。”
他对已故吴弘达的评价是,“他远不是个完美的人,但他做过一些好事;最终,他没能妥善处理那笔钱。”
一位对其有深入了解的学者这样评价吴弘达:“他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很有些新点子,反对共产体制的立场也很坚定,在揭露中共邪恶的劳改制度、计划生育、器官移植等重大问题上功不可没;但在这个过程中,他有时置他人安危于不顾,一昧追求轰动效应和自己的功劳,甚至造成严重后果。他实际上也支持和帮助了国内的许多人权活动家,但在善用雅虎人权基金方面存在严重问题,把这笔钱当自己私产,喜欢按个人意气和好恶行事,没有发挥这笔资金应当起到的作用。”
雅虎这笔钱到底被如何使用掉?劳改博物馆前主管说:吴老师并无贪污一分钱,所有的花销花费都有账可查。但就在记者即将发稿之际,传来了吴弘达用毕生努力和心血创建的劳改博物馆闭馆的消息。劳改基金会发出一个通知证实这一消息并说有事同基金会理事杨逢时和安·努南联系。记者11月3日给安·努南电邮询问,很快得到回答:昨天我已正式辞职(Yesterday I formally resigned.)。一位知情人士对美国之音说:这是劳改基金会/人权理事会的几位主管在“打架”,结果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记者给芝加哥音乐家杨逢时发电邮咨询,杨逢时2016年11月4日转发了基金会发出的另外一个新的声明说:劳改基金会网站上或你收到的有关劳改基金会暂时关闭的消息,既没得到劳改基金会理事会的授权也没得到劳改人权基金理事会的批准。
该声明说,自从吴弘达4月下旬去世之后,劳改基金会理事会几乎没有开会,也没有专业方面对基金会复杂的财务状况及其法律责任进行审核。而按照一些非营利组织相关规定以及基金会自己的章程规定和要求,这方面的审核以及查账工作本来都应该做的。劳改基金会和劳改博物馆的拨款单位是劳改人权组织,现在,这两个机构正密切合作,使得劳改基金会重新走上正确轨道。
这个声明还说,眼下,基金会在律师的建议下正在进行适当的重组工作。我们没有进一步的评论和其他的信息可以奉告。声明说,我们希望劳改基金会将在稳固的基础上得以重建,基金会办公室将很快重新开始工作而劳改博物馆也将很快重新开放。
(美国之音记者方冰、慕小易对此文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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